一等,隻要操練出類拔萃者,就能補入翠羽營為正兵,領取比在楓營高出五倍的糧餉和其他更多的酬勞。”
這就是徐佑設想的預備役製度,當然這不是什麽稀奇的創造發明,《周禮》記載“凡起徒役,毋過家一人,以其餘為羨”,說的就是古代的預備役製度的雛形。
所謂羨卒,就是後備軍。
以微薄的幾乎不可計的薪酬,承擔了所有雜務,幹活之餘還要進行嚴苛的軍事訓練,然後為主力軍輸血。看似淒苦,實則讓很多不願意加入軍隊的流民趨之若鶩,因為這樣至少有房住,有飯吃,有錢賺,不必流離失所,更不必冒著立刻喪命的風險上戰場。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緩衝,讓他們去了恐懼之心,再經過係統的訓練和洗腦,總會有人想要混的更好,於是奮力想往正規軍裏去。而那些正規軍裏受傷致殘或者由於各種原因失去戰鬥力的人也可以回到後備軍裏憑借經驗成為教習,也可以做些雜務發揮餘熱。
如此一來,就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從社會學的角度,隻有可以完美的實現從低到高和從高到低的階級流通的製度才是最好的製度,否則的話,將某些人困死在某些特定的身份裏,比如各種軍戶樂戶匠戶等等,要不了多少年,沒有流動性的上層建築開始腐化,下層建築開始不滿,於是社會逐漸的動蕩不安,合久必分,就是這個道理。
徐佑以分營之法,區別正兵和羨卒,從而構建了軍隊裏極其簡單的階級流動方式,再在正兵裏利用監察司操控更精細和具備導向性的垂直流動,保持著整支軍隊的活力和創造力。
分營,就是設一個安全閥,既可以人盡其才,也可以減少階級衝突,更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兵員!
“楓營交給你主管,主要抓兩點,一是委積,一是練兵。委積要屯糧草,要聚財貨,要護輜重,乃軍務之首要,你手裏沒有合用的人,我先給你派一人協理,等日後曆練出來,再另行任命。”徐佑對著門外喊道:“計青禾!”
等候在門外的計青禾急忙進來,行禮後束手而立,這些年他跟著船隊東跑西跑,又負責明玉山的財務,終於曆練了出來,身著青衫,氣質沉穩,目光如炬,唇角笑意融融,渾身透著股精明能幹的味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