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胳膊,狠狠的一擰,仙子跌落凡塵,道:“每想起你在林屋山虛情假意的和我說話,肚子裏不定怎麽嘲笑我愚蠢呢,這氣就消不了!你給我等著,以後有的是時間和你計較!”
徐佑也知此事做的很不地道,任誰被眼皮子底下騙了這麽久都不可能輕易釋懷,袁青杞好歹給了麵子,擰的不是很痛,要不然四品小宗師捏著那麽點皮子三百六十度轉圈圈,還不得要了老命?
“好好好!”徐佑識時務,道:“這筆賬我們以後慢慢算,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呸,你還想當和尚?放得下家裏那兩個閉月羞花的嬌妻嗎?”
眼看著再聊下去就要變成渣男的感覺,徐佑果斷轉移話題,道:“殺了白長絕,你怎麽跟孫冠交代?”
此次錢塘誘殺白長絕,起因是白長絕傷愈之後,追查林通的下落到了錢塘,他早對袁青杞有覬覦之心,隻是礙於孫冠和範長衣,始終不敢表露。直到範長衣在金陵被他挫骨揚灰,孫冠又重傷閉關,天師道再無可製衡之人,加上被安休明和魚道真別有用心的吹捧,心態膨脹的無以複加,所以那份壓抑許久的衝動再也按捺不住,言語舉止對袁青杞頗為無禮,甚至不惜威脅收回揚州治祭酒的位子,要逼她俯首就範。
可袁青杞何等樣人?豈會束手任人宰割,決定先發製人,派白易暗中聯絡徐佑,上演了碼頭截殺的這場好戲。
“天師……”說起正事,袁青杞顧不得再找徐佑麻煩,俏臉閃過濃鬱的化不開的惆悵,低聲道:“他錯了!”
“嗯?”
徐佑沒聽明白,或者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天師道自協力安師愈起兵滅胡以來,統領三天正法,傳正一明威之道,立二十四治,置各方祭酒,興盛於江東,已百有餘年。可時至今日,《太平清領書》遺失,《三天內解經》焚毀,道典多出偽作,卷藏自相矛盾,理義首尾無取,而天師求問天道,既不願修訂道典,也無心整頓教務,以至於科律廢弛,縱橫顛倒,亂雜互起,不順教令,越科破禁,輕道賤法,恣貪欲之性,耽酒食女色,背盟威清約之正教,向魑魅襖巫之倒法。如今的天師道,以男女合氣術獻媚於上,以租米錢稅盤剝於下,匡政,政多邪僻,導民,民多詭惑,究其根本,錯在天師一人!”
幾縷青絲從晶瑩如玉的耳後垂落胸前,莫名的哀傷浮上眉眼之間,徐佑感覺得到袁青杞內心深處那無可描述的痛苦和麵臨抉擇的艱難與,可她畢竟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女郎,權勢不能動其心,名利不能改其誌,生死不能阻其行。
她的道,別人給不得,那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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