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癡,還是笑他躲的快,道:“傻子,這都是糊弄世人的鬼話,如何信得?不過《上清大洞真經》確實是道門無上典籍,我從師得授,習有經年,個中道法,遠勝當今流傳的天師道教義。”
徐佑若是還猜不到袁青杞另有師承,那可真的是個二筆大傻子了。再陰謀論一點,很有可能拜孫冠為師,也隻是她那神秘師父的計策,這手無間道玩的很溜,氣魄宏大且直至核心,至少從目前來看,揚州治被袁青杞牢牢的控製在手裏,這就是改弦更張的底氣和資本,否則的話,重新培植像揚州治這種體量的基地不知道得耗費多少年的時光。
不過,袁青杞既然不願詳說她的師門來曆,徐佑也不會那麽沒眼力勁的追問,道:“你要新立宗門,我必定傾力相助。人和錢估計你都不缺,這樣吧,等玄機書院開講,儒門、佛門都有一席之地,我誠邀你為名譽山長,並擔任都講,代表道門宣講《上清大洞真經》,如何?”
玄機書院融合儒、佛、道三教,這是徐佑建院之初就構造好的設想,今後還要把、天經玉算、醫卜星象、測繪地理、音律書法、因明邏輯、冶金鍛造等諸多雜學都列為宣講的課目,包羅萬象,真正成為思想碰撞和學術研討的聖地。
儒家的關係和徐佑向來良好,佛家不必說了,要不是徐佑頭上三千煩惱絲,被共尊為佛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唯有道門積怨太深,袁青杞若肯屈尊,那真是雙贏。說到底他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袁青杞答應下來,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徐佑這個人有種奇怪的特質,和他對敵的人總會下意識的忽略他的可怕,而和他站在同一戰線的人,卻總是莫名的覺得安心和可靠。
很奇妙,通過聯手殺掉白長絕,反而把兩個原本愈行愈遠的男女,又漸漸的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兩人掉頭往明玉山方向走去,徐佑隨口問道:“對了,你修習的何等功法,竟然這般神妙?一夜連升兩品,實在駭人聽聞,若是李知微泉下有知,肯定要跳出來指著你的鼻子大罵這不科學……”
科學雖然不懂,可也明白徐佑話語裏的誇張和調侃,袁青杞頗有深意的道:“我修習的是九天洞元玄功,悟自《雲篆仙書》。倒是七郎沉屙日久,前段時日又在金陵傳出傷重不治的消息,卻又怎麽入的四品?還破了白長絕從未有過敵手的朱雀勁?”
這是古代版的史密斯夫婦嗎?兩個人各有秘密,又不可為外人道,徐佑打個哈哈,道:“我有幸被曇讖大師診治,解了必死的困厄,又得寧玄古寧真人授玄武勁,所以能夠克製朱雀勁,至於四品什麽的,全靠老天爺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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