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聚殲譚卓部……”
“這是用兵正道,然而傷亡太大,我們承受不了。”徐佑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道:“不過,徐州軍也快受不了了,清明!”
清明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以正合以奇勝!左彣,命虎耳都披甲上馬,告訴焦孟,馬後拖樹枝,身後負猛虎旗,從山坡上一字排開,聽到號令後,要大聲呼喊著衝鋒,先放慢馬速,再加快,敵軍若崩潰,即刻勒馬,佯作追擊,切不可和敵人發生接觸!”
“喏!”
徐州軍確實如徐佑所料,處在即將崩潰的邊緣。譚卓幾乎繃緊了全身每一塊肌膚,大腦瞬間思索的東西超過了之前一天的總和,何處該舍棄,何處該反攻,何處是疑兵,何處是主力,都需要他在眨眼之間做出準確的判斷,然後針對性的安排布置,稍有不慎,就是兵敗身死的下場。
可讓他無奈的是,敵人的戰鬥力遠超想象,人數處在絕對劣勢,但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又占了先手,尤其指揮方麵頗為老道,他幾次故意開了口子,設了陷阱,想放進來一部分吃掉,對方卻並不上當。
譚卓抬頭,遙望著不遠處的山坡,飄揚的翠底赤羽帥旗告訴他對麵的敵人是徐佑的翠羽軍。如果情報無誤的話,徐佑以錢塘屯田的農戶組建翠羽軍,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到底怎麽練成這般的精兵悍將?
委實可怕!
“司馬,當心!”
清明化成徐州軍的部曲,隻能混入距離譚卓百步外,然後是戒備森嚴的層層近衛,根本無法接近。這是預料中事,如果一軍主將這麽容易被刺殺,那都不用打仗了,多帶幾個小宗師就可以贏得勝利。
縱身而起,袖中鐵球分出,空中撞擊後散出大片綠色的毒霧,清明故意大聲道:“譚卓,取爾狗命!”
譚卓身前立時擁上幾十號人,圓盾、立盾、革盾、鐵盾,重疊圍住,二十架雷公弩對準了空中的清明,刺耳的破空聲中,清明攸忽不見。
下一瞬出現在離帥旗二十步外,清明掐斷一個斧兵的脖子,抄起短斧,用盡全力扔了出去。
斧頭切斷將旗的旗杆,吱呀呀的倒了下去。
譚卓還沒反應過來,聽到漫山遍野響起敵人的叫聲:“譚卓已死,譚卓已死!”
左彣以三品之尊,帶著五百預備隊大聲呼喊,那聲音真的響徹四野,捂著耳朵也能聽得見。正在拚死搏殺的徐州軍下意識的扭頭看去,果然看到一直矗立不動的將旗沒有了,驚愕交加之時,又聽到戰馬的嘶鳴。
“具裝……具裝,那是……具裝騎兵……”
具裝騎兵的威力舉世皆知,當這些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鐵甲猛獸出現的時候,就意味著死神和失敗同步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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