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順應民意,核實查證之後,將民憤最大的六十七名各級主官綁在了營區中心的刑台,宣讀罪狀之後當眾砍了頭。原本王士弼的建議是由受過欺壓的兵卒自行拿刀淩遲處死這些人,可徐佑不願刑法太過血腥和嚴酷,否則的話,今日這些受害者,將來未必不是行凶者。
變態和暴虐,是會潛移默化的心理暗示!
殺了這批魔鬼,軍心盡附。接著是第三板斧,宣傳翠羽軍的軍法、製度和待遇以及前景,凡願意加入的,以後一視同仁,不分徐州還是揚州,都是生死相托的袍澤;不願意加入的,也不強求,可發給錢財自行回鄉,也可發往各郡安置,想種地的,分配土地,想作胥吏的,可從事縣尉、兵曹、賊曹等各種親民職,也能作郡兵,拱衛鄉梓。
反正怎麽著都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不少原想著離開的人感動不已,改變了注意,決定留下來跟隨徐佑征戰四方。
經過大半個月的改造,歸義營了重新造就了一萬三千個能戰之卒,僅僅三千人離開廣陵,前往各郡安置。
這個結果出乎徐佑的意料,他估算的能有一半人留下就算成功,畢竟歸義營的這個套路剛剛麵世,並不完善,洗腦的程序尚不完美,可沒想到效果如此顯著。
“這都是權四車的功勞!”
王士弼對權四車很看重,推薦他入虎鈐堂學習,成為第一期學員。徐佑一直沒發現他的長處,直到今天才發現這家夥確實是個監察司的好材料,細膩、溫和又不失威嚴,考慮問題全麵,卻不會衝動易怒,像這次歸義營的事,徐佑隻提了大概思路,具體操作全由他負責,雖不說盡善盡美,但可以看出他捕捉到了最核心的東西。
凡事隻要能夠抓住本質,圍繞核心,就能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由於徐佑一戰消滅了整個徐州近乎全部的抵抗力量,穩定了東南和西部之後,開始往北部進軍。與此同時,京口的攻防戰已經進行了半個月,張槐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終於在八月十七日攻破京口重鎮,短暫修整之後,水師溯江而上,於梁山州遇到了蕭玉樹的伏兵,大戰之後,揚州軍後退三十裏重新回到了京口和瓜洲之間,若不是海龍舟船速遠勝,且輕便靈活,估計要吃大虧。
而上遊的荊州軍也遇到了阻力,檀孝祖和沈度親率的中軍於新亭展開了殊死爭奪,十幾天來新亭三度易手,雙方都死傷慘重。
原來沈度閉門不出,拒絕過問戰事,可瓜洲失守,京口危殆,徐州局勢崩盤,眼看著魚道真先阻荊州、再平揚州的計劃失效,蕭勳奇親至沈府,說服沈度出山。安休明這次不敢再乾綱獨斷,聽從沈度的建議,派蕭玉樹率精銳水師埋伏在梁山州,而他自己帶著六軍駐紮新亭,直麵檀孝祖。
垂垂老矣的軍神和冉冉升起的名將展開了正式對決。
西涼,長安。
宮殿內燭影搖曳,太子姚晉端著湯藥,親自喂涼主姚琰。姚琰氣若遊絲,推開了湯碗,斥道:“什麽時候了?喝這等勞什子有個屁用?”
湯碗脫手墜地,砰的四碎,給沉悶又陰森的殿內平添了幾分驚悚。姚晉慌忙跪地,道:“阿父息怒,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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