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餉,不必擔心被欺辱、被折磨、被搶功、**弄生死……我可以保證,隻要你遵循軍法,照著翠典苦練戰陣,殺敵立了功,必有賞;不違紀,誰也不能罰你,就是我也不行……”
那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臉龐,那一雙雙或迷茫或麻木的眼神,都隨著徐佑質樸又觸動心靈的訓話變得激動起來,不必擔心被打罵,不必擔心被搶功,當兵吃糧,隻要拚命就可以掙出來家人的活路和光明的前程,這樣的部曲值得效忠,這樣的軍帥值得效死!
烏壓壓的人群沸騰了,要不是軍紀嚴明,估計全都要跳起來歡呼雀躍,可那透著興奮和瘋狂的熾熱眼神,明確無誤的告訴世人,徐佑得到了徐州軍的全麵支持,翠羽軍也由此擴充到了兩萬人,足可和平江軍分庭抗衡。
這是徐佑的一小步,卻是影響江東日後局勢的一大步!
回到郡守府,見到何濡,問起此行經過,何濡詳細匯報了袁青杞的安置方案,年輕的婦人留在林屋山做些雜役,年幼的孩童送到各地道觀學道安身,上了年紀的建農舍每月給予衣食頤養天年,作為門閥鬥爭的失敗者,這樣的結局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稍後徐佑問起陸希仲,何濡如數家珍,道:“陸希仲原是彭城王內史,深受器重,後來彭城王牽扯到謀逆案裏,被安子道貶謫寧州,最後饑寒交迫,凍斃在破敗的宅子裏。而陸希仲更慘,滿門一百多口,男子皆被戮,女子要麽罰作營戶,要麽為奴為婢……七郎怎麽會問起此事?”
徐佑說了左丘守白的事,何濡冷笑道:“彭城王安子奇曾是安師愈最寵愛的兒子,也是最像安師愈的皇子,雄才大略,堪為人主。隻不過安子道是嫡長子,占了立嫡不立賢的便宜,登基之後,忌憚安子奇,借口他私通妖人行巫蠱之術,殺了多少無辜的忠臣?最後卻被安休明埋玉像詛咒,可見天理昭昭,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陸希仲可有女兒?”
何濡指了指冬至,笑道:“還真當我無所不知?這種事自然要問我們羅生司的司主了!”
冬至作為江東除過司隸府和風門最大的情報頭子,天下間已經很少有事情能瞞過她的耳目,不理何濡的打趣,回道:“內府掌書使陸令姿就是陸希仲的女兒,被罰沒入宮後,此女憑借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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