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方向刺來,趙觀虎身法精妙,於間不容息的刹那躲過去,忽感一道淩厲之極的刀風襲向後心,知道硬拚不過,就勢前撲,滾地出刀,七八個甲士哀嚎著倒成一團,腿腳斷了一地,場麵慘不忍睹。
可隨之數不清的刀槍下刺,趙觀虎真氣漸泄,終於被一槍紮進了大腿,身子微滯,刀風又至,左臂齊肩而斷,血流如注。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閃電般伸出右手,捏住了使刀那名高手的脖子,哢嚓一聲,喉骨成了齏粉。
這下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前後左右十幾杆長槍刺入身子,趙觀虎以刀拄地,成了個血人,他望著高台,雙目滿是恨意,淒厲之聲,響徹秦淮,道:“暴君無道,我就是化作厲鬼,也要為公主報仇!殺!”
“啊!”
被他臨死前的怒吼所懾,竟有幾個甲士嚇得肝膽俱裂,棄了槍踉蹌後退,等再定神看去,趙觀虎垂著頭,可仍如山如嶽,屹立不倒。
時間仿佛停滯了許久,終有人大著膽子過去捅了捅,見他毫無動靜,忍不住顫聲道:“他死了,他死了……”
趙觀虎的頭被割下,呈在了安休明跟前,他輕蔑的對著尚未合眼的頭顱吐了口吐沫,然後一腳踩了上去,**橫流,血跡四濺,仰頭哈哈大笑。
遠處圍觀的人群無不啜泣,眼眸紅透,不知是誰小聲說了句“暴君”,穿著便服混在人堆裏的司隸府徒隸頓時準備抖威風抓人,卻被很多老百姓湧了上來:“你們幹什麽?無緣無故,憑什麽抓人?”
“黃耳犬,來啊來啊,今天我跟你們拚了!”
“鄧狗子,小時候我還喂你吃過奶,現在真當了狗,覺得神氣了是不是?你敢抓人,我就撞死到你父母的墳前!”
……
一時群情激奮,誰也不敢說民眾的情緒會不會爆發,會不會鬧出民變,領頭的假佐有點怕了,他搞不明白這些平日裏比豬狗還軟弱可欺的老百姓,今個怎麽就這麽大的膽子呢?皇帝在高台,就算不鬧出民變,哪怕隻是小小的騷亂,可不管誰對誰錯,他這個假佐都得被連累,當機立斷,領著手下灰溜溜的鑽出人群,再不敢露麵。
多年來讓人聞風喪膽,可讓小兒止啼的司隸府,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他們原來也不總是那麽的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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