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尚覺得喉嚨有點發幹,竟下意識的擠出幾分討好的笑容道:“全仰仗驃騎將軍……”連微之也不叫了,又轉頭吩咐道:“將逆賊父子四人梟首示眾於朱雀航,屍身掛在東西市曹,曝曬十日!”
徐佑翻身上馬,扭頭望著檀孝祖,道:“車騎將軍,我現在去玄武湖,如果沒有意外,沈氏已成甕中之鱉,台城諸事由你和太尉商議決斷,且不可麻痹大意,該殺則殺,午後迎主上入城,要確保萬無一失!”
檀孝祖肅然聽令,道:“諾!”
驃騎將軍位比三公,更在車騎將軍之上,但未必就能號令檀孝祖。歸根結底還是要看實力對比,安子尚是空頭太尉,所以他的話,檀孝祖可聽可不聽,徐佑不同,徐佑手握重兵,關鍵和檀孝祖還有外人不知的深厚聯係,他的命令,檀孝祖自當遵守。
徐佑孤騎馳出台城,等到了玄武湖,看到的是燒毀的船隻、滿湖的屍體和彌漫了天地的血色,刺鼻的血腥味籠罩著方圓數裏,仿佛踏入了陰森鬼域。
“山宗,你好大的膽子!”
饒是徐佑波瀾不驚,也被眼前的景象震的無言以對。這可是金陵,是帝都,就算要殺盡沈氏,也完全可以把他們押送到城外的山野裏悄無聲息的處置,如此這般,太過明目張膽,也太過駭人視聽。
山宗跪地俯身,痛心疾首的懺悔,道:“此事是節下胡作非為,若主上怪罪,願一力承擔。”
徐佑哭笑不得,幽都軍已經打上了他徐某人的烙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還能分得那麽清楚,沒好氣的道:“起來吧!你以七百多人的傷亡全殲沈賊三萬精銳,這是大功,主上賞你還來不及,豈會怪罪?至於其他人,誰敢饒舌,割了舌頭就是。”
山宗爬了起來,嬉皮笑臉的道:“郎君,沈穆之還有沈家的餘孽都抓起來了,你看,要怎麽泡製他們?”
“走吧,去看看這位沈大家主!”
見到沈穆之,徐佑讓山宗給他送了綁,扶著坐到椅子上,又端了杯熱茶,笑道:“沈公,渴了吧?先吃茶,吃完再聊!”
沈穆之也不客氣,張口飲盡,抹了抹嘴還沒開口,身後跪著的沈慶梗著脖子喊道:“徐佑,想怎麽折磨我們,趕緊來吧,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沈氏的子孫!”
“當年你們攻入義興,肆意淫 辱虐殺為樂,將我七叔斬斷四肢,驅趕他爬出三十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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