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州固守淮河,又有荊、襄險地扼控長江,今上又是賢明之君,隻要文臣以廉慎為師,武將以忠貞立朝,同心輔佐,明綱紀、革弊政、整吏治、輕徭賦,索虜縱有百萬軍,也難逾江淮半步!”
兩人話不投機,再說下於事無補,反而陷入僵局。徐佑適時的起身告辭,等出了宅門,清明看他臉色,道:“沒有談妥?”
徐佑苦笑道:“他以眼前利弊為重,始終覺得西進太過凶險……”
“鼠目寸光!”清明道:“這樣的庸人忝居相位,早晚是心頭之患,不如想法子盡早除去!”
徐佑回首望著這座簡陋的隻有兩進的小宅院,搖頭道:“謝希文持身正,尚節儉,連主上賞給他的原南陽王的華宅都不要,租了這間普通之極的民宅落腳,若為相,是大楚的幸事!隻是彼此的立場不同,謝希文想要用一兩年的時間來穩固國內的局勢,然後再徐徐圖之,這不能他說錯了。可朱四叔好不容易才撕開了這個百年來一直勒緊江東脖頸的鐵鏈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因為某些人的反對而誤了漢人的複仇大業!”
兩人走出巷道,清明忽道:“剛才夫人派人送信,說其翼去了本無寺祭奠曇讖大師,擔心他過於傷懷,讓我們事了之後過去看看。”
徐佑聞言,望著本無寺的方向,那裏幾乎成了廢墟,曾經的佛門盛景皆如夢幻泡影,道:“不必了,他這個時候肯定不想任何人打擾。走吧,咱們去爛灶船,李豚奴出宮門不易,別讓他久等了!”
李豚奴立有大功,留在宮裏做了奚官署的奚官令,主管守宮人、藥物、疾病、罪罰、喪葬等事務,算得上肥差。爛灶船被徐佑包了一夜,停靠在青溪中橋附近,李豚奴先上了船,徐佑後至,見了麵沒有什麽寒暄,徑自問道:“江子言昨夜進了宮,你可知曉?”
“原本不知,不過今日郎君們西殿議事散了之後,主上剛回林光殿歇息,皇後就把江子言引薦給了主上……”
“嗯?”徐佑有點懵逼,哪怕現在有了神照術,可他依舊猜不到徐舜華真正的想法,從小到大,從無例外,道:“主上怎麽說?”
“主上似乎……似乎頗為欣喜,賜了宴,和江子言把臂長談,聽說還要讓他去宿衛軍裏作個隊主……”
徐佑的何止懵逼,頭也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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