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可以預判皇帝對待門閥的態度,所以哪怕知道會觸怒安休林,也絕不能退讓。
“中書令此言差矣!”謝希文道:“蕭逆二人,一個沒了司隸校尉的權勢,隻是行將就木的老朽,一個三十年的六品武者,敗軍之將,對六天而言,毫無利用之益處,若非有人背後推動,且出錢出力,豈會冒這麽大的危險來營救?”
言外之意,蕭氏家族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竟敢勾結六天,這帽子扣的連庾朓也坐不住了,起身離座,跪地道:“陛下,臣願以庾氏全族的性命擔保,昨夜之事,和蕭氏無關!”
安休林忙道:“黃願,去,扶庾公起來。”
庾朓當了多年的尚書令,朝野威望素著,雖然現在以謝希文和陶絳為主的尚書左右仆射幾乎把尚書台的職權奪了去,可這老兒仍舊是門閥安在台省裏的定海神針,輕易碰不得。連安休林也不能無視他下跪陳情,傷了君臣的體麵。
魏不屈卻不依不饒,逼問道:“尚書令的意思,驃騎將軍說謊了?”
庾朓在黃願兒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站起,沒有搭理魏不屈,道:“陛下,驃騎將軍在都城內遇刺,此乃羞辱朝廷的十惡不赦之舉,當嚴令有司追查,抓到主使之人,再明正典刑,豈有謝仆射和魏侍中這般妄加猜度,以無為有,誣陷重臣的嗎?”
這是徹底翻臉的節奏,安休林咳嗽了兩聲,陶絳察言觀色,立刻出來打圓場,道:“車騎將軍也並沒發現有賊眾圍攻廷尉獄的跡象,與其在這裏爭執,不如請驃騎將軍把人犯交給廷尉,等仔細審問後再做決議。”
散朝之後,安休林單獨留下徐佑,召入後宮賜宴,這是身為外戚的特權之一,旁人羨慕不來。林光殿裏,徐舜華擔心不已,拉著徐佑幾乎摸了個遍,確認他真的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蹙眉道:“六天這是第二次行刺七郎了,不解決這個麻煩,終究放不下心。”
安休林道:“這些年每次的動蕩,背後幾乎都有六天的影子,我準備讓廷尉署拿出個條陳,重點針對六天開展圍捕,務求在一到兩年內,徹底鏟除這個隱患。”
徐佑道:“陛下眼前的難處有三:六天、天師道和門閥。然而六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