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藏在何處?”
趙泥腦袋轟然巨響,渾身抖如篩糠,強撐著道:“什麽侯……侯官,我,我聽不明白……”
刀光閃過,趙泥妻子的發絲飄落了幾縷,她臉色蒼白,裙裾變得濕潤,嚇得昏死了過去。那人若無其事的笑道:“下一刀砍得是你兒子,哦,好像你三十歲才有了這個寶貝兒子,向來寵溺的很,如果不小心被刀子傷到了大腿,你趙氏的血脈就這樣斷了……”
“別,別,我說,我全招了!”
趙泥兒心理防線徹底奔潰,痛哭流涕中說了取情報的地點。自徐佑從樓祛疾那拿到了外侯官在江東的所有名單,交給王複先是鏟除了揚州,然後又報給司隸府,把金陵和其他地方全掃了一空。外侯官損失慘重,但正如詹文君所預料的,樓祛疾的名單並非全部,侯官曹應該在金陵還留有暗棋,隻是不到最關鍵的時候不激活動用,連樓祛疾這個負責江東的龍雀都不知曉。
因此,入主金陵之後,詹文君令文魚司展開密查,經過多次交叉對比之前那些名單上的人員、職業、住所的分布規律,結合他們傳遞情報的諸多特點,再和那些被拘押在秘府的白鷺官進行驗證,抽絲剝繭般鎖定了蒲中酒肆。
然後是十二個時辰的不間斷監視,趙泥兒慢慢的進入了文魚司的視野。他是來回兩岸的撐舟人,身份卑賤,便於控製,每天出入城關不會引人注目,用來當傳遞情報的“過橋馬”再好不過。
蒲中酒肆拉他下水之後,為了避免之前被連窩端的悲劇,情報不再通過蒲中酒肆直接交接,而是用密語告訴他藏匿的具體地點,再由趙泥兒自己前往取出後,於次日撐舟過江,放到江北一個小村鎮的預設地點,然後由外侯官的人來拿。
整個過程相當的隱蔽,沒有人和人之間的麵交情報,趙泥兒知道的上家隻有酒肆肆主,他不知道其他同行,也不知道江北的是誰,就算被拿住,酒肆那邊也可以拒不認罪,從而拖延時間,給同夥示警。
這種手段已經初步有了後世單線聯係的先進性,跟樓祛疾時代的吃大鍋飯截然不同,應該是北魏那邊換了個厲害角色準備重新經略江東,隻可惜遇到了秘府,比起徐佑多了兩千多年的間諜戰的熏陶,這點先進性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很好!願意招供,省了大家的麻煩。趙頭,你還想活命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