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從來保持不了高冷形象的女郎,麵對外人時卻是飄然塵世之上的仙風道骨,強烈的反差很容易給當事者一種驕傲的錯覺和獨占似的快感。但徐佑道心玄微已成,不會像普通人這樣的俗不可耐,隻是覺得很有趣,或許人世間所有的高高在上,都源於自我偽裝和所要扮演的身份角色,帝王有無奈,貴人有淒苦,道士無清淨為卻要爭鋒,和尚四大皆空可求財求地,這是仰望的那些人看不到的另一麵。
宴席進行了一個時辰,袁青杞平易近人,說笑不忌,給足了徐佑麵子。杜盛得以和心目中的女神近距離接觸,簡直樂得三月不知肉味,悲慘的喝多了酒,直接吐在了衣服上,被人抬下去休息。王戎和巫時行對袁青杞並無多少熱忱,因為他們知道天師道和朝廷的那些齷齪事,又剛進仕途不久,顧慮的是自個的前程,若不是徐佑招呼起來的飯局,根本不會和袁青杞坐在一起。至於周雍全程興致不高,鮑虎寡言少語,唯有沈孟察覺到了徐佑的意圖,每每恰到好處的插入話題,引經據典,把儒家和道家的源泉和相同之處點評的十分精彩。
散席之後,徐佑也宿在了書院的齋房,簡單洗漱了一下,聽到了敲門聲,果不其然,周雍推門進來,悶悶不樂的道:“微之,你召我們前來,隻是為了給三教歸一搖旗呐喊的嗎?”
徐佑笑道:“元和看出來了?”
“佛宗在靈秀山住了大半年,這不是秘密,寧祭酒又突兀出現在書院,且屈尊我就是再蠢,也該猜得到!”周雍何止不是蠢人,他是真正的聰慧,看似呆拙,實則通達,隻是不喜歡揣摩人心那些破事,沉醉於自我的世界裏,不染塵埃。
徐佑道:“三教歸一現在還談不得,玄機書院隻是提供一個讓三教可以和平共處的地方,互相問難、辯詰、學習,然後再融會貫通。此是後話,不急一時,請你們來,隻是為了四聲切韻!”
周雍這些年講學時不忘大力推行四聲切韻,隻是他人微言輕,影響力局限於一郡一地,並沒有太大的進展,每當念及這是張墨未盡的遺願,無不痛徹心扉,連帶著對徐佑也有了點不滿,所以今天表現的疏離了些。不過聽了徐佑的話,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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