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進行推廣和售賣,所得收益盡歸著作方所有。
人活在世,無非名利,誰也逃不出這個真香定律,所以玄機書院很輕易的就籠絡了大批飽學鴻儒,師資力量急劇膨脹。
開院後的第二天,徐佑親自給首批入學的三百五十三名學生上課,講的不是五經正義,而是妙趣橫生的天文地理知識。
東漢時期蔡邕的《天文誌》中說“言天體者有三家:一曰周脾(蓋天),二曰宣夜,三曰渾天”。蓋天說就不必提了,樸素的不好意思討論,渾天說相比蓋天說有點點的進步,但也基本屬於知識分子的美好臆想,隻有宣夜說吸收了道家關於氣的思想,提出“日月眾星,自然浮生虛空之中,其行其止皆須氣焉。是以七曜或逝或住,或順或逆,伏見無常,進退不同,由乎無所根係,故各異也”的見解,它認為宇宙是無限空間,日月星辰漂浮在氣體裏,這具有相當大的突破意義,但它又認為星辰發亮是因為有質有精的元氣自帶光耀,卻又拘泥在了時代的框架裏。
“地是圓的,類似一個球體……”
這樣的說辭其實算不得驚世駭俗,畢竟在楚國比這個更過分的言論都不知有多少,然而有意思的是,徐佑以屈原的《天問》為切入點,解釋了天是怎樣,地是怎樣,潮汐是怎樣,太陽月亮如何發光,宇宙如何形成,星辰如何運轉等等等等,聽著匪夷所思,偏偏又能夠自圓其說,這就很了不得!
明道堂裏坐著的三百多人幾乎大半數聽的很懵逼,可也有少數幾個人陷入了認真的思考。徐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作為山長第一次講學,不講經義,不講詩賦,甚至連佛道都沒有提及,卻講了這麽個不三不四的東西,必定會帶來最強烈的衝擊力,國人已經遠離科學太久了,沉屙要用猛藥,不用怕會藥死人,藥死再多沒關係,隻要能救過來幾個,那就是星星之火的種子,是未來的希望。
“山長!”有人舉手喊道。
徐佑把虎鈐堂那套規矩搬了過來,課堂可以發問,發問要先舉手,笑道:“好,請起!”
那人站起來,五短身材,肥胖不堪,說話時臉上的肉堆積一起,把原本還算大的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