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大口鮮血,濺灑在朱淩波留在雪地上的腳印,顯得淒美又凋殘。
是夜,狂風怒號,卷起胳膊粗細的樹木,夾雜著白天的積雪,橫飛直撞,像極了末日裏的場景。安頓好崔英娥和朱淩波,徐佑來到半山,清明迎了過來,低聲道:“我看他情況不妙,袁祭酒寸步不離的守著,隻是五感六識已自行封閉,輕易不敢碰觸……”
說話間到了近前,袁青杞的俏臉滿是憂色,徐佑寬慰道:“我觀白易麵相,不是早夭之命,該當命中有此劫難,君於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定能逢凶化吉。”
袁青杞幽幽道:“自古情劫難過,何況白易少不更事,尚沒有來得及曆盡人間,卻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事已至此,不求他破山門,證大道,隻要人無恙,我便知足了……”
她和白易如師如姊,從小養著長大,情深義厚,徐佑怎麽也不能坐視白易隕落,他走了過去,並指如劍,緩緩指向白易的眉心。
神照萬物,洞幽察微!
白易體內鬱結的經脈,前些時日已被徐佑衝開,可現在的局勢比當時更加的凶險,先天之炁四處亂竄,時而倒轉,時而逆行,隨時都可能爆體而出。所謂炁聚則生,炁散則死,他靈台尚存一絲明智,唯有以多年練就的道心苦苦自守,以陰交、氣海、石門、關元四穴固住黃庭這藏精之府。
破而後立,這是好事!
道心玄微大法以一化五,潛入五髒,又五髒化五炁,收攏白易體內失序的青龍勁!
白易口鼻無息,眼瞼微合,八風不動,於雪地站了兩日夜。朱淩波得知後找到徐佑,不安的道:“微之哥哥,都是我的錯……我真不是有意的……”
徐佑溫聲道:“這與你無關!他喜歡你,是他的事,你不喜歡他,是你的事,沒有誰對誰錯,不用放在心上。還有,我聽崔夫人說,你和梅笑古情投意合,不以門第為鴻溝,願結為連理,我很欣慰。日後若是有什麽為難的事不方便對令尊說的,可以來找我,我定能護你周全……”
朱淩波美眸溢出淚光,道:“微之哥哥,十年前你救了我,十年後還是你說著護我周全,妹妹愚魯,卻沒什麽能幫到哥哥的……”
徐佑笑道:“你這次能來,已經幫了我大忙了!”
(最近突然不會寫東西了,摸著鍵盤腦海裏空蕩蕩的,場景無法再現,也就無法形成文字,手感實在太差了,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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