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顫動,受他身上散發的殺氣所迫,竟不敢反駁!
正在這時,有人飛奔稟告:“稟大將軍,理曹掾庾騰已出水門,正回往我軍陣前。”
徐佑點點頭,道:“傳令下去,三軍準備,聞鼓而進,六個時辰之後,我要在豫州刺史府的大堂裏為你們慶功!”
眾將紛紛抱拳,鐵甲碰撞聲響徹鬥艦,齊齊高呼:“諾!”
等庾騰回到跟前,稱穆梵拒絕了和談,還說自來隻有戰死的魏人,沒有投降的徐佑下令所乘坐的鬥艦沿河道開至距離城牆三百米外,起身站到舟頭,道:“弓來!”
清明遞上紫玉金胎弓,這是天工坊為徐佑特別研製的超強壓層雙反曲複合弓,拓木弓背裏加入了比例適中的彈簧鋼,可以極大的增加拉力,用的佩箭也是特定的撓度,牛角和麻繩紮絲弓弦塗抹了多層生物膠秘料,寒暑力不變,有效射程可以達到四百五十米開外。隻是大多數人拉不開,勉強拉開的也射不準,且造價成本太高,不適宜保養,基本不具備大規模推廣的價值。
徐佑獨立舟頭,開弓搭箭,道心玄微神照萬物,周邊的景致和聲音攸忽遠去,眼神裏倒映著的,唯有那天地間聚焦的一點
啪!
箭去如流星,迎著烈烈北風,劃過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線,正衝倉垣城頭矗立的穆字白纛飛去。城頭上的守軍放聲哄笑,這麽遠的距離想射將旗,真是自不量力,可眨眼間,箭矢並沒有想象中的無力垂落,反而更快更疾,頓時無不駭然色變。
這一刻萬眾矚目,鴉雀無聲,無數人的目光隨著箭矢的軌跡屏住了呼吸。眼見著要射中旗杆,穆梵身邊一個幢主自恃入了七品,怒發衝冠,縱身淩空而起,揮刀砍去,卻判斷錯了箭速,這刀砍在了空處,被箭矢透胸而過,奪的插入手臂粗細的旗杆裏。
先是哢嚓,然後聽到劈裏啪啦的聲音,纛杆皸裂出不規則的龜紋,然後在守軍驚恐又不知所措的眼神裏轟然折斷!
未戰而纛折,大凶!
楚軍的歡呼聲遙蕩百裏,士氣迸發到了巔峰,而魏軍則垂頭喪氣,茫然失措,鬥誌全無。
徐佑將弓箭扔給清明,拍了拍手,轉身走回椅子,道:“攻城!”
百餘架雷霆砲擺放在後方,上麵蓋著層層的幹牛皮作為偽裝,隨著令旗往東揮舞三次,射聲校尉張槿大喊道:“起砲!”
左彣攻打許昌,隻動用了三弓床弩,並沒有動用雷霆砲,就是為了保持此刻的出其不意。作為楚軍最機密也是最核心的軍工技藝,雷霆砲一直是司隸府乃至後來的秘府最高級別保護的對象,所以魏軍隻是風聞,卻並沒有確切的情報來驗證這一點,並且他們也不相信天底下有什麽器具可以破堅城,至少對魏人而言,迷戀的是強大的騎兵,是進攻,而不是據城池以自守!
眾兵卒迅速撤下牛皮,絞盤上弦,放置石砲,調校好角度,然後隨著張槿的刀鋒豎劈,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比牛還大的石砲如天降隕星,雷霆萬鈞的砸在城池之上,連大地都在跟著顫抖。
各艘戰船的床弩齊射,還有弓箭手的漫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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