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擊,可始終打不開局麵。
雙方膠著不下時,山宗的幽都軍以三十艘驪龍舟溯渭水而上,沒有槳櫓,甲板上也看不到人,可速度極快,沿岸的涼軍沒見過這種船,以為是神物,竟不敢阻止,等船到渭橋,兩萬人從藏兵室裏突然登岸,姚頌軍大驚,慌亂不成陣,山宗厲聲道:“我輩家在江南,此為長安北門,去國萬裏,風餐露宿,隻為功名而來!此戰若勝,我保你們這輩子榮華富貴。不勝,則屍骨盡埋異鄉,欲求一抔故土而不得。告訴我,你們想不想要錢?要地?要女人?”
“想!想!想!”
山呼海嘯聲如巨浪洶湧,山宗獰笑著拔出銳刀,道:“殺光羌狗!你們想要的,憑自個手裏的刀去搶!”
幽都軍是溟海盜出身,作戰沒翠羽軍那麽講究各兵種和各隊伍之間的協同配合,全仗著凶殘的野性和亡命徒的驍勇,隻用了一個照麵,就把慌亂不堪的姚頌軍鑿成了篩子,然後各自為戰,分割包圍,再把敵人成片成片的吃掉,這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得知姚頌危急,姚吉忙命沮渠烏孤帶盧水胡前往支援,這是再次試探沮渠烏孤的忠心,同時密令手下大將樊疆率一萬西涼大馬在後,隻要沮渠烏孤露出反意,馬上圍而殲之——當初姚晉就是敗在沮渠烏孤的臨陣倒戈,他不能不防一手。
沮渠烏孤絲毫沒有耽誤,接到命令立刻出兵,趕到渭橋南岸,卻被姚頌的敗兵衝擊,騎兵無法展開,無奈隻好邊戰邊退,掩護姚頌殘部退入城內,緊閉了平朔門(長安北門),暫時穩住了局勢。
姚吉由此對沮渠烏孤徹底放心,命他守好平朔門,務必攔住幽都軍。再由溫子攸和樊疆帶五千人坐鎮長安,隨時準備支援四方。自帶三萬西涼大馬和一萬精騎出南麵的安門,讓彌婆觸領兵一萬西涼大馬纏住朱智和禦朵衛,他則利用騎兵的強大機動能力,繞到楚軍左翼,發起突襲。
負責左翼的翠羽軍早有防備,左彣立好車陣,架起長槍,嚴陣以待。姚吉駐足高地,勒馬觀察,見翠羽軍雖布陣有方,可戰車之後沒有重甲,弓弩兵和步卒距離間隔太近,且戰線擺的又長又彎,縱深不夠,隻要攻破第一層防線,就能撕裂一道口子,從側翼襲擊徐佑的中軍。那時以西涼大馬的戰力,配合姚湛部形成夾擊之勢,勝利在望。
赤色的令旗上下翻轉,清晰的發出各種作戰指令,姚吉麾下鎮東將軍莫律渾和鎮西將軍李璧各率三千輕騎從首尾兩個方向衝陣而去。
戰場如弈棋,這兩人其實是放出去的誘餌,可以探探翠羽軍的虛實!姚吉雖然接到關於楚軍的大量情報,但多年來瞧不起楚軍野戰能力的認知豈能輕易改變,那些所謂的強弓勁弩,山刀鐵甲,大抵不過是手下人戰敗後的推諉之詞。決定戰爭勝負主要還是人,單靠軍械器甲之利,若無精良的訓練,麵對具裝的威迫,不會有任何用處。
說白了,姚吉根本不相信,短短一兩年間,楚軍再怎麽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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