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能看到火光閃耀,愕然道:“怎麽走水了?”
“不,不像是走水……”親衛隊長結結巴巴的道。
“不是走水?”姚頌腦子轉的慢,一時沒反應過來。
“永昌公說的對,這不是走水!”沮渠烏孤大踏步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百餘名披甲的精銳,道:“是有人謀逆!”
“謀逆?”姚頌嚇了一跳,道:“誰這麽大膽子?”
沮渠烏孤滿是褶皺的粗糙臉龐露出幾分陰森的冷笑,道:“這可要問問永昌公……”
姚頌愣了愣神,奇怪的道:“問我?我哪知道?”
他那名親衛隊長察覺不妙,往前一步,手握刀柄,斥道:“張掖公,你想幹什麽?”
撲哧!
刀尖直接劃破了親兵隊長的喉嚨,血濺了滿地,把城磚的青苔都染得變了色,他捂著脖子,不甘心的死去。其他親兵紛紛拔刀,準備衝過來拚命,兩把長刀架在了姚頌的脖子上,姚頌頭皮後的汗毛嚇得豎了起來,支吾道:“張掖公,有話好說,你這是做……做什麽?”
沮渠烏孤淡淡的道:“奉主上口諭,姚頌勾結樊疆,欲獻城投敵,故命我擒之,下獄交有司論罪。凡不願附逆者,若棄械投降,皆可赦免!”
聽說奉了皇帝的口諭,城頭上的涼兵麵麵相覷,加上姚頌被刀逼住,投鼠忌器,不敢稍動。姚頌感覺到脖頸處的冰冷,更是膽戰心驚,道:“好好,我隨你去見主上,和樊疆對質,到底是不是謀逆,一問便知!”
聽聞隻是下獄,他也沒了反抗的心思,至於沮渠烏孤是不是假傳聖旨,這個時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順著沮渠烏孤的意思才能活命,反正這天下是姚吉的,又不是他的,盧水胡兩萬精銳,他手裏僅有八千殘兵,這八千人還不是他的嫡係,隻是為了防守北門臨時調派給他指揮,打又打不過,能抵得屁用?
“很好!現在命令他們全部放下兵器,到城下的集結!”
“那,那這城頭?”
“守城的事不勞永昌公費心了,交給我的人負責!”
“聽你的,聽你的!全都放下兵器,放下!”
奪權的過程並沒有懸念,姚頌能力平庸,打打順風仗還可以,遇事沒有急變,更沒有魄力,所以讓沮渠烏孤三下五除二解了兵權,所部兵卒被繳械看管了起來,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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