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經過錢塘,可前去磕個頭。”
“嗯!”
“你哥嫂做了錯事,我原想關他們在牢裏,等你回去再處置,可白賊之亂,錢塘失陷,你哥嫂也死於亂兵之中,屍骨無存……”
“嗯!”
交代完這些,似乎再無話可說,徐佑知道雙方緣分已盡,強留無益,最後問道:“離開長安,還有別的難處嗎?錢財夠不夠?”
“這些年我們兩人的俸祿還有各種賞賜,加一起足夠後半輩子用了,別的……應該也沒什麽難處。”
“那就好!”徐佑笑了笑,想要伸手去揉月痕的頭發,可抬起又放了下來,道:“幾時走,我去送你們?”
溫子攸旁邊道:“今晚和幾個老朋友喝過辭行酒,明日一早就走,不敢勞煩大將軍玉趾。隻是長安及周邊郡縣還在管製當中,可否請大將軍賜一手諭,讓我們出行無礙?”
“這麽急?”徐佑道:“冬至此刻不在城內,過兩日就回,她向來最記掛你,不見一見麽?”
月痕沉默,搖頭,道:“不見了……相見爭如不見,她安好便好!”
“也罷!”
徐佑寫了手諭,蓋了大將軍印,遞給月痕,麵對麵站著,終於還是抬起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道:“半生不易,以後,好好活著!”
離開了大將軍府,溫子攸鬆了口氣,道:“幸好有你在,否則這位徐大將軍怕是不會這麽輕易放我脫身,更別說求得這張護身符。”
月痕轉過頭,似乎還能看到站在門廳之外目送他們離開的徐佑。他貴為楚國的大將軍,麾下數十萬精兵強將,可以說在這西涼之內,他就是說一不二的天,然而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麵對她這個跌落在塵埃裏的小婢女,卻還是如同當年初遇時的溫柔可親。
溫子攸握緊了她的手,道:“等做完最後一件事,我帶你離開這些肮髒惡心的爭鬥,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心心的過完這餘生。”
咬著唇,無聲的淚落如雨。
半生不易,願郎君從此風雲在握,無往不利!
百畫……別過了!
張掖公府位於明光宮西側,緊鄰華陽街,是達官貴人們的居住區,沮渠烏孤雖然不常駐長安,但姚吉還是賞了他這所宅子,以彰顯在驅逐姚晉的戰事裏做出的突出貢獻。
溫子攸登門時,月掛中天,蛙鳴片片,盛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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