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你回去後先擬個章程,把對涼州的見解和施政方案寫個簡單的條陳,有備無患嘛,是不是?”
沮渠烏孤感激的道:“多謝司馬提點……”
“謝就不必了,以後同在大將軍麾下做事,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張掖公多多體諒。那,我提前恭喜沮渠刺史嘍?哈哈哈,請!”
譚卓挽著沮渠烏孤的手臂,親自送他到府門外,直到離去很遠,沮渠烏孤猛然驚醒,這位譚司馬看似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卻讓他心生無數好感,全程都按照對方的節奏進行對話,既沒有問為何朝廷突然要分化秦州和涼州,也沒有打聽秦州刺史由誰擔任——這個人很重要,從地形上看,秦州直接掐著涼州東進的咽喉,從經濟上看,西域來的商隊抵達長安才能賺錢,一旦封死,抽稅的門路就斷了,至於政治上,長安的地位就不必提了,涼州固然重要,可秦州掉根頭發也涼州重,所以這個人必定是大將軍的心腹,或許,也是懸在他頭上的碧玉紫金刀……
見了鬼了!
譚卓能在大將軍府脫穎而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果然有幾分詭異的本事!
還未回到公府,有心腹馳馬而來,翻身滾地,道:“郞主,出大事了……大將軍,大將軍在西城遇刺了……”
“啊?”
沮渠烏孤渾身劇震,下意識的想往西城跑,上司遇刺了不去表忠心,日後被穿小鞋也應該,可轉念一想,剛才譚卓輕描淡寫的說徐佑是因為點小事耽誤了,這是委婉的告訴他不要摻和西城那邊的事,老老實實回府,等著走馬上任。
“回府!”
心腹急了,道:“郞主,不去西城瞧瞧嗎?我聽說魯長史和何祭酒都去了……”
“既然都去了,我們這時候過去也沒多大用處。”沮渠烏孤越想越覺得譚卓深不可測,用力拍了拍馬臀,道:“走,回府!”
駿馬嘶鳴,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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