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陪葬。我給你三息的時間,好好考慮!”
“將軍開恩,將軍開恩!”胡稼雙膝跪地,咚咚磕頭,迸射的血跡流淌了滿臉,慘不忍睹。
朱睿搖了搖頭,低聲道:“胡稼,我沒得選擇,其實你也沒得選擇。起來吧,拿著你的刀,帶著你的人,跟我走!”
胡稼渾身顫抖,臉色蒼白的可怕,掙紮了三息,無力的鬆開了朱睿的馬韁,道:“我……我聽將軍的!”
朱睿毫無操弄人心的快意,國字臉平靜無比,拔出百煉刀,斜指前方的營帳,發號施令道:“殺!”
是夜,在營裏醉生夢死的一千三百名降兵被坑殺,其中將近三分之一死在胡稼和他的親信部曲手裏。
這可以理解,不管哪個朝代,對自己人最狠的,永遠是自己人!
高平縣的百姓聽著喊殺聲和看著滿天的火光,擔驚受怕了徹夜,翌日醒來,突然發現屹立安定郡百餘年的沮渠家燒成了斷壁殘垣,城郊的兵營裏也空無一人,整座城的街道都能看到白馬鐵騎來回巡邏,就是再蠢笨的榆木腦袋也明白:安定郡,天變了!
“盧水胡有三姓門閥,沮渠氏已族誅,胡氏收歸麾下,還有彭氏盤踞朝那縣,可讓胡稼帶兵前往征剿,他殺的胡人越多,越是對將軍忠心,可以信任並且重用。”
“安定郡最重要的是蕭關,要繼續加固關隘,派心腹之人防守。兵力不足,可召當地漢人入伍,稍加訓練,守關足夠了。”
“朱公謀秦州刺史之位,如無意外,將以你為安定郡太守,要盡所有努力,把此地經營的固若金湯,成為你的臂膀和羽翼。”
“沮渠氏搜刮多年的財物堆積如山,這是你賞賜部曲、招募新卒和收買人心的底氣。”
“漢人被盧水胡欺壓久了,隻需略施恩惠,就能效死用命,這是你在此地立足的根本。”
“高平西北有紅崖馬場,盧水胡的戰馬皆出自那裏,好生經營,至少可養出萬餘精銳騎兵。”
溫子攸又詳細交代了關於怎麽治理安定郡的大致方略,看著窗外微微泛白的,笑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子愚,我就要走了!”
朱睿驚詫道:“啊?這麽快,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向先生請教……”
“我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溫子攸背對著朱睿,眸底深處不可見的地方閃過了幾分可惜的神色,似有某些話想說,可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朱睿沉默了會,笑道:“也好,長安那邊更需要先生……”
溫子攸站起身,推開窗戶,閉上眼睛,全身心的沐浴在清晨的空氣裏,道:“不回長安!我打算雲遊四海,去看看各地的山川景致。”
“這個……”朱睿猶豫了片刻,道:“先生,四叔之前沒說你要離開……”
溫子攸輕笑道:“朱公交代過你,不許放我走嗎?”
朱睿忙道:“怎麽會?四叔對先生很是敬重……”
“那就好!”
溫子攸轉過身,拱手作揖,道:“請告訴朱公,當年富春縣死牢裏的活命之恩,子攸沒齒難忘,隻是這麽多年忠義兩難全,為了朱公的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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