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決定不再做反複小人,轉瞬就被拋卻腦後,大丈夫行事,豈能效仿那腐儒之見?
仁義道德?
亂世之中,活著才是最大的仁義道德!
“走!趁現在宵禁剛過,城門大開,正好混出城去!”
沮渠烏孤當機立斷,帶著於涉歸以及百餘名近衛馳馬出城,為了避免引起徐佑的懷疑,全部家當和數百名姬妾全被瞞在鼓裏,留在府中成了拋棄的犧牲品。
剛離開不久,徐佑接到了秘府關於高平之變的線報,擔心沮渠烏孤聞訊後會驚懼生疑,衝動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錯事,急忙命譚卓親到公府進行撫慰,沒成想人去屋空,竟大早上就去了盧水胡的營地。
“大將軍,要不要讓翠羽軍和幽都軍做好出動的準備?”譚卓略帶憂色的道。
翠羽軍駐紮在盧水胡右翼,幽都軍可以封鎖渭水和涇水河道,堵住盧水胡北上的道路,這是防患於未然,可一旦讓兩軍動起來,沮渠烏孤不反也得反了,得不償失!
徐佑也沒想到好端端的沮渠乾歸造什麽反,更想不到沮渠烏孤竟然比秘府還早得到消息,他敏銳的察覺到這裏麵有股陰謀的味道,既然是陰謀,就不能照著對方的劇本去演。
“不必大動幹戈,沮渠烏孤應該沒有反意……備馬,我單獨去營裏見他談談!”
“大將軍,慎思!”
“萬萬不可!”
自譚卓以下,節堂內密密麻麻的跪倒了大片,魯伯之心思靈泛,拉過守門衛卒,低聲道:“速去請何祭酒、左刺史和齊刺史前來!”
衛卒領命去了,魯伯之跟著跪下,勸諫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將軍一身所係,不僅有這數十萬部曲的性命,還有朝廷和百姓的殷盼,豈能孤身犯險?”
庾騰也道:“盧水胡反複無常,大將軍孤身前去實在太過凶險。節下願代大將軍往營中說服張掖公懸崖勒馬,如若不成,提頭來見!”
徐佑態度堅決,道:“沮渠烏孤之所以沒有馬上率兵回轉安定郡,就是在等著我給他滿意的答複。爾等忠心,我已盡知,隻是此事非我親力親為不可……”
眾人苦苦哀求,庾騰更是上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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