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我取你的人頭,就如今夜這般容易!”
那人轉身正要離開,山宗鬥膽問道:“尊駕高姓大名?”
“山野之人,無名之輩,朱家五子——朱信!”
身影消失,餘音嫋嫋,山宗枯坐良久,喃喃道:“朱信……”
翌日,大將軍府發出鈞令,要求七天之內,秦州大半數郡及涼州距離較近的諸郡太守,全部趕至長安晉見,逾時不至者,軍法從事。
朱智心知,這是徐佑出征在即,試圖穩定關中局勢的最後努力,無非恩威並施,要這些郡太守們隻知有朝廷、有大將軍,而不知有朱刺史!
無關緊要!
朱智並不在意這點小伎倆,人性之醜陋,當刀斧加頸之時,當名利誘惑之時,都將一覽無餘,徐佑的努力,隻是無能者的徒勞。
所以,他密遣使者前往安定郡,讓朱睿盡快來長安,不能給徐佑借題發揮的理由。
隨後,在規定的七日之內,各郡太守陸續抵達,徐佑在大將軍府的後花園舉辦宴會招待眾人,左手官祿,右手棍棒,談笑間宣講大略方針,卻顯得威嚴無以複加,參會者深受震懾,私底下提到徐大將軍,皆拱手左拜,方敢言語。
第二日,會議開始擴大化,大將軍府所轄的司馬府、長史府、參軍司和十二曹掾屬全部出席,再有長安六品以上各級官員、佛儒道三教名士、幾大世家門閥的家主、各夷族胡人代表齊聚節堂,徐佑把這次大會開成了團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統一思想,堅定信心,太守們深受鼓舞,對即將到來的大戰充滿了必勝的樂觀情緒。
到了第三日,散會之後,已是接近子時,徐佑單獨留下朱睿,於後院擺酒,笑道:“金陵別後,數載匆匆,子愚神采更勝往昔。”
朱睿比起之前更加沉穩,也更加的少言寡語,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殺伐氣,道:“大將軍謬讚!”
徐佑故作不悅,道:“生份了不是?現在沒什麽大將軍,也沒有安定郡太守,還像以前喚我微之便是!”
“不敢!”朱睿低著頭,目光不和徐佑交互,道:“大將軍身份尊貴,節下豈敢僭越?”
徐佑眼神變得頗為玩味,道:“子愚,你怕我……”
朱睿身子變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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