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心。”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大多數人的反對,澹台鬥星駁斥道:“葉將軍未免太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魏國的中軍幾乎被柔然給打沒了,六鎮之兵雖說的上悍勇,比起我大楚還差得遠呢,何況從苦寒邊塞來到中原,人畜不適應這邊的水土,剩餘幾分戰力尚存疑問。麵對這樣的敵人,還沒交戰,避退數百裏,把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城池拱手相讓,如何向朝廷和百姓交代?”
周石亭也道:“大將軍,葉將軍此議絕不可行,畏戰懼敵,軍心必亂,一旦軍心不在我,洛陽又被索虜經營幾十年,民心也未必在我,到時候這仗怎麽打?”
其他人也議論紛紛,除過裴叔夜和耿布,讚同的人極少,徐佑猶豫不決,問道:“李璧,你怎麽看?”
李璧是西涼降將,軍議時向來很少發表意見,隻有徐佑詢問才會說話,道:“諸位將軍所慮,我認為都有道理,若大將軍準備和魏國決戰,豫州洛州,自不能有失,黃河沿線需派重兵把守,我們寸土必奪;若大將軍不爭一時,隻是想打疼打狠魏人,謀求十年內的邊境安定,則可以放魏軍進來再打,洛陽這片打荒廢了也不要緊……”
徐佑終於下定決心,道:“依葉瑉的提議,參軍司三天內拿出完善的計劃,準備放棄黃河沿岸,以西線洛陽為主,南線許昌為主,東線倉桓為主,放魏軍進我們的口袋陣裏,然後關門打狗!”
“諾!”
眾將雖然不服葉瑉,但徐佑拿定主意,鈞令一出,全都無條件聽從,且拚盡全力執行。
監察司的刀,可不是用來嚇唬人的!
誰知剛剛入夜,徐佑還沒休息,接到前方線報,魏軍某部不知何時渡過了黃河,突然包圍了滑台,滑台守將司馬憐之派人突圍前來洛陽求援。
“敵情如何?”
“由於夜深無法辨明,但據突圍的人推算,滑台三麵無數火把連營,估計不下兩萬人。”
“兩萬人……”徐佑眉心微皺,道:“宣眾將來節堂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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