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判斷利弊和應對的法子。徒勞而怒,隻是無能之輩的哀嚎,於事無補,且也太蠢笨了些。
“哎?怎麽不說話,氣傻了嗎?”女郎伸出手,在元沐蘭臉前晃了晃,纖長的玉指如春蔥,晶瑩剔透。
元沐蘭回過神來,笑道:“難得內行令操心我的婚事,等回京後,我得好好謝他才是!”
女郎以手托腮,歪著頭道:“你就不怕皇後說服了主上,沒等你回京,就先把婚事給定了?靈智大和尚可也參與進來了,說他夜觀星象,見客星侵入太微垣,主天子家有喜事,若你定親,則利南方戰局,主上似乎有些意動……”
元沐蘭淡淡的道:“我不同意,誰敢定我的婚事?就是父皇也不成!”
女郎誇道:“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本事不見大,口氣卻不小!等主上一道旨意,你從,還是不從?”
“不從!”元沐蘭笑道:“逼急了我,帶兵投了楚人,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女郎也知她在說笑,可肢體動作立刻變得興奮起來,砰的拍著桌麵,手舞足蹈,道:“好啊,還敢說你不是為了徐佑?”
元沐蘭憋著氣喘不上來,道:“怎麽又扯到徐佑了?”
“那是當然!”女郎理直氣壯的道:“若有誰能俘虜了我,我肯定要以身相許,矢誌不渝的!”
“你這狗屁道理!”
元沐蘭忍無可忍,指著女郎的鼻子,罵道:“靈智也能勝過你,你要不要以身相許?孫冠也能勝過你,你要不要以身相許?男女之間,發乎情止乎禮,講的是兩心相悅,不是誰勝誰敗!”
女郎訝然良久,委委屈屈的道:“沐蘭,你整日跟軍中那群莽夫廝混,終於學的壞了,口出汙言穢語,不再是以前幹幹淨淨、純潔無瑕的你了,我好傷心……”
元沐蘭無語抬頭,一把拽過茶具,收了青雀舌,道:“愛喝自己買去!”然後起身離開,忽而轉頭,正色道:“鸞鳥,今日這番話,我知道你要奏明父皇。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的心意,很簡單,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高騰要是再敢多事,等回京之後,就砍了他的人頭!”
稱鸞鳥,而不稱阿姊,說明敘舊結束,開始談公事,女郎笑了笑,慢慢坐直了身子,久居人上的氣場全開,竟有種不寒而栗的蕭殺和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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