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謙出身鮮卑貴族叱李氏,後改為漢姓李,他自詡風流,是平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五年前偶然看到元沐蘭,從那以後,取次花叢懶回顧,弱水三千隻飲這一瓢,洗心革麵,遠離了青樓畫舫,靜靜的等待著機會。
攻下襄邑後,他以為機會來了,興奮的徹夜難眠;雍丘受挫後,他又看到機會偷偷的溜走,還對著臉打了一耳光!
疼不疼?
疼!
“將軍,不如明日大早讓淩操去陣前勸降,就算梁西平不肯降,可見到昔日袍澤為我所用,也能動搖楚軍的軍心,軍心大亂,再堅固的城池也形同虛設。”
李伯謙從諫如流,等到天明,讓淩操孤身前往城下勸降。梁西平張弓搭箭,遙指淩操,怒道:“你受朝廷重恩,背主叛國,還有何麵目來立在城下?”
淩操苦笑道;“我醉酒誤事,丟了襄邑,本該速死,但念及將軍不知敵營裏的情形,故而佯作投敵,實則探聽索虜的底細。李伯謙軍中無糧,全靠從各地掠奪的糧草勉強充饑,這兩日攻打雍丘,傷亡慘重,其部已生懼意,想要北返和魏軍主力會合。將軍隻要再堅守五日,索虜必敗……”
話音未落,幾十支箭從後方射來,把淩操整個人釘在地上,血流如注,瞬時死去,隻是死狀安詳,側臉猶帶著笑。
李伯謙受了這番愚弄,心情更壞,把那個獻計的參軍拖下去打了二十軍棍,皮開肉綻,差點一命嗚呼。
而受淩操陣前赴死所激,雍丘城內誌氣高昂,從中軍到百姓,無不願以死力戰,梁西平更是命人在城頭掛了兩張大橫幅,上麵寫著:
閹了李伯謙為奴,活捉元沐蘭為妾!
“明日午時,兩隊各三百人佯攻西門和東門,其餘為主力進攻北門。五通鼓下,沒有登上城頭的幢主,皆斬!”
李伯謙被氣得發了狠,決定孤注一擲,隻要攻下雍丘,死傷再多,也是功大於過。可若是就此離開,別說軍心不可用,就是梁西平這龜兒子掛的兩橫幅都能讓他在元沐蘭麵前徹底沒戲。
隻要元沐蘭見到他,都會想起雍丘的侮辱,他還怎麽尚公主,怎麽得佳人,怎麽共效於飛?
“破了城,任爾等劫掠三日!”
所有人的眼睛,立刻紅了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