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
多麵革盾豎起,咄咄咄的撞擊聲仿佛敲打在包左的心坎,他的雙目透著不甘和怒火,弩機力度不足,並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阻止他們衝鋒,給那兩架床弩重新裝填爭取時間,一旦再次發射,手下這幫好男兒怕是一個也逃不出去。
明敬的軍令,讓破涼都不得後退一步,如果抗命,下場不言而喻。
他不怕死,但是,破涼都身披最昂貴的重甲,承擔最重要的任務,麵對最大的凶險,無意義的全死在這,才是真正的不負責!
“退!退出去!”
包左毅然決定後撤。
呂正在他身側,左手擎盾,右手挺槍刺入一名敵人的脖子,前胸同時中槍,槍尖入內三寸,不致命,但也傷的不輕,可他渾不當回事,沉聲道:“我附議!”
都監附議,說明監察司和軍方將領站在一起,事後劃分責任,兩人同罪!
最終,破涼都死傷一百五十多人,無奈退出了營門,明敬沒能把到手的優勢擴大,其他地方也沒能成功打開缺口。雙方從午後廝殺到了黃昏,正當戰局膠著之時,魏軍的兩千騎兵突然繞過答應後方,出現在楚軍的左翼,數百匹駿馬後麵特意掛了樹枝,縱橫疾馳間,方圓十裏,煙塵四起,隻聽到馬蹄陣陣如雷,卻看不清楚具體的動靜。
這是魏軍輕騎進攻時常用的伎倆,可以給交戰的敵人製造嚴重的恐慌和心理壓力,然後靜靜的尋覓戰機,隻要對方的陣型有刹那的混亂,就能趁勢衝入,然後鑿穿、分割、包圍,一口一口的吃掉!
明敬早等著他們,左翼始終沒動的槍盾兵拉開防線,守得紋絲不動,魏騎接連兩次抵近又馳離,始終找不到破綻,隻好和防線後的弓兵方陣對射了兩輪,射程又占不到便宜,竟策馬往西而去。
西邊,可是徐佑的中軍!
明敬冷笑,他知道魏軍打的如意算盤,可還是下令位於後方的預備隊過去攔阻。三千人的預備隊緊急出動,有的快,有的慢,還有的撞到一起,出現了開戰至今唯一一次的大混亂。
魏騎突然轉向掉頭,殺了個回馬槍,領軍的尉遲信眼睛裏發著興奮的紅光,這真是天賜良機,隻要從後方衝入陣內,就能截斷敵人的前後軍,然後趁亂直插帥旗所在,斬了明敬,這一戰將大獲全勝。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那不是缺水,而是渴望鮮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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