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的嗎?以卦象看勝負,這是春秋前的做法,何郎君你信易經那套,可我不信啊,怎麽辦?
“這個……這個……”
明敬額頭的汗都出來了,和魏軍廝殺也沒這麽的艱難。何濡眯著眼,神色說不出的滑稽,可他的語氣卻透著無法拒絕的誘惑,道:“明老弟,我和你無冤無仇,犯不著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害你。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蘆莊不克,十數萬大軍困頓此地,不是長久之計。你要信我,等會無論如何都要立軍令狀,搶了明日主攻的任務,不管成敗,我保你安然無恙!”
何濡身為大將軍府的軍諮祭酒,論身份,論地位,論和徐佑的親密關係,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明敬就是不願也得願,當即把牙一咬,道:“好!我聽祭酒的!”
果不其然,軍議時終於有人對明敬的指揮能力表達了隱晦的不滿,戰場以勝負說話,徐佑也不能刻意的偏愛,哪不是幫他,反而是害了他,沉吟一會,正要重新任命前鋒指揮官,明敬出列,屈膝跪地,沉聲道:“節下願立軍令狀,再給我一日,明日黃昏之前,必克蘆莊!”
徐佑盯著他,目光如電,道:“軍中無戲言,你可想好了?”
明敬義無反顧,道:“是!”
見明敬存了死誌,眾人也不好多說,不少人心裏腹誹,等著看他如何收場。徐佑走過來親手扶起明敬,摘了腰間宿鐵刀,歎道:“這把刀隨我多年,常在匣中不出,實在暴殄天物。今贈與將軍,且用它飽飲索虜之血,再試刀鋒!”
明敬心緒激蕩,雙手接過寶刀,虎目微微濕潤,道:“絕不負大將軍厚望!”
待到天亮,楚軍再來拔營,雙方血戰到下午,難分勝負,都以為又是各自收兵的結局,沒成想風雲突變,滂沱大雨爆豆子似的盡情傾灑,地麵瞬間成了泥濘,極大的限製了魏軍騎兵的機動性。同時沙河水位暴漲,漫過堤壩,有從北往南逐漸淹沒魏軍大營的跡象。
明敬大喜,心知何濡說的大變正應在此時,抓住機會,指揮全軍壓上。他赤膊擎刀,親自帶隊衝鋒,明字帥旗移到最前,楚軍士氣大振,人人用命,一舉突破了魏軍構建的鋼鐵營防,成功進入太白陣的陣中。
有了包左上次的經曆,明敬早有準備,刀盾兵在前,長斧兵在後,劈開兩側甬道的柵欄,拓展開兵線和穩固的後方,再以火箭多輪齊射燒掉戰樓,穩紮穩打的推進,頃刻間連破三營。
太白陣共十七營,成六花狀,明敬占了三營,從高空俯瞰,就像是把六朵花瓣的西北那瓣給采摘了,簡直能逼死強迫症。
天地萬物之理,太極陰陽之變,皆在平衡兩字,六瓣缺一,全陣搖搖欲墜,明敬並沒有分兵諸營攻打,而是率主力直撲中間大營。
李衝的兵力居於絕對劣勢,能夠和楚軍對峙三日,全仰仗騎兵的機動性和威懾力,這會大雨傾盆,己方的優勢喪失殆盡,水勢滔滔,營防傾覆在即,又遇明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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