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默默記在心裏,又閑聊了兩句西征的事,聽聞那些金戈鐵馬的戰場廝殺,露出幾分羨慕和向往。
不過自家知自家事,殘餘之人,等閑連京城都出不去,不可能有征伐四方的機會,遂收了心思,低聲告知今夜密會的主要目的。
……
聽他說完這個足以震驚朝野的消息,徐佑的麵色看不出喜怒,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酒杯,道:“確定嗎?”
“確定!”
李豚奴的眼神有些慌亂,顯然此事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道:“我原也不信,可種種跡象,又由不得不信!”
“還有誰知道?”
“皇後身邊最貼身的兩個宮女可能也知道……”
“徐秋分呢?”
“徐女郎應該不知,她雖說被皇後召入後宮朝夕陪伴,可更像是侍衛而不是侍女,皇後也很小心,從不當著她的麵……”
“好了,我知道了!”徐佑打斷了他的話,道:“今夜開始,你不要再關注這方麵的任何事,全當從沒發生過。豚奴,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真要是被發現,連我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李豚奴自然明白其中的輕重,這一個月來他忍受著內心的煎熬和恐懼,硬是撐到徐佑班師回朝,這會仿佛拋卻了萬斤巨石,終於可以鬆口氣。
“今夜我好好睡個覺,明天就會忘了所有!”
“長幹裏的宅子還住的慣嗎?”
宮裏的大宦者都會在京城各處置宅,這是國人的心態使然,沒有宅子,哪裏會有家的感覺?李豚奴剛當黃門令沒多久,手裏的錢肯定是買不起的,但是通過秘府的連番操作,讓他投資的某家商行的米糧生意大賺了一筆,在長幹裏買了座前後五進的大宅,從外麵看並不起眼,裏麵卻修飾的十分雅致。
之所以選擇長幹裏,而不是達官貴人們聚集的青溪裏,原因不說自明,李豚奴畢竟是中官,不能太張揚,長幹裏煙火氣濃,人員混雜,最適合鬧中取靜,不惹人耳目。
李豚奴差點落淚,道:“要是當年有這宅子,阿母也不至投了河……”
徐佑撫慰了兩句,等他情緒平複,在一僻靜地先下了船,李豚奴則繼續乘船,直到朱雀航才上岸。
這個過程,清明一直跟著,等李豚奴進入台城,確認無人跟蹤,身影消失在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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