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似的,先前那人登時訕訕然,是啊,對朝廷不滿,與元氏王朝的私生子比起來,那還值得說麽?
李豚奴深夜來長幹裏的徐宅,這次不是密會,而是奉了密旨,見到徐佑後傳達了皇帝的口諭,提煉後的重點有四句話:姊夫沒有疑你,金陵的謠言都是放屁,洛州的事查得清楚,你安心休養。
回宮後皇帝問李豚奴,大將軍心情如何?李豚奴答甚好。
又問:聽了口諭,可有回奏?
答:大將軍不發一言,跪地不起,涕淚齊流。
於是皇帝不再詢問,召來謝希文和騰子陵,要他們三天之內平息京城內的各種謠言,若再聽聞任何對徐佑的攻訐,兩人的官也不要做了,回家養老去吧。
鬧騰了整整六日的謠言戛然而止!
十二月三十日,除夕夜,天降大雪。
湘州的州治是臨湘縣,處在湘水和長江的交匯處,五山一水兩分田,自古有魚米之鄉的美稱。
作為湘州最大的糧商,蔣成賢的日子在外人看來相當的美滿,縱然比不上皇親貴戚,可也和公侯們差相仿佛,飴糖刷鍋,白蠟燒柴,果蔬堆滿庭院,沒來得及吃,就變得腐臭,奢靡之風,無人可及。
除夕更是如此,整座宅院燈火通明,歌舞聲聲,四處可見喝的酩酊大醉的守衛,所以當平江軍校尉張雲途帶著一千悍卒衝進來時,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蔣氏全族包括奴仆歌姬在內全部束手成擒。
張槐治軍嚴厲,平江軍雖然沒有翠羽軍和赤楓軍那樣的軍紀嚴明,但也沒有發生抄家時最常見的濫殺無辜和搶掠陰辱。
可惜的是,蔣成賢死了!
六天的人常年必備各種見血封喉的毒藥,連事先安排好的內應都沒有來得及阻止蔣成賢服毒,隨後在宅院的密室裏搜出了大量勾結六天的書信和賬簿,坐實了他的罪名。
同樣在這夜被抓的還有曹覽,曹氏是湘州望族,比不上頂級門閥,那也是次一等的士族,約等同於顧陸朱張在揚州的地位,張槐還沒膽量對整個曹氏動手,幸好曹覽去了臨湘縣外的星幕山別墅過年,由湘州主簿錢進帶了兩百名精銳圍攻,殺了二十多個護衛,闖進去時曹覽獨坐飲酒,笑道:“錢主簿,何姍姍來遲?”
“曹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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