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康靜的強勢崛起,元瑜對靈智大和尚的信任不比從前,但是短時間內並沒有拋棄佛教,另立道門的意圖,並且佛門勢大,也不是說拋就能拋的,康靜現在下場搏殺,會不會太急躁了點?
不過,仔細想想也能理解,康靜代表的是北朝天師道,和靈智代表的北朝佛門天生相克,他就算不下場,也會被靈智視為敵人進行打壓,正好元沐蘭遞過來柳枝,聰明人知道什麽時候該做出選擇,以前爭的是帝寵,現在爭的是下一代,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據說元瑜對元瀧也不是特別滿意……
“你重點關注這件事,一旦有確切情報,可以動用訛獸把情報傳回江東。”
於忠肅然道:“是!”
詹文君執壺為兩人斟酒,道:“別隻顧著說話,滅蒙遠道而來,還沒用過膳吧?都是些粗茶淡飯,比不過北方的豐盛,且用一些……”
於忠忙站了起來,雙手端著酒杯,對詹文君似乎比徐佑更加的恭敬,道:“能見到府主,此次江東之行算是圓滿了!”
也唯有侯官曹的人,才知道詹文君手裏的權勢之可怕,加上她又是徐佑的最親近的人之一,於忠認為怎麽恭敬都不為過。
徐佑端起酒杯,笑道:“還沒祝賀你高升……來,這是文君親手做的菜,算你小子有口福了,嚐嚐!”
“公主辭去侯官曹的滅蒙後,特意舉薦我接任她的位子,算是運氣好撿了個便宜,沒什麽可祝賀的!”於忠嘴裏說著運氣好,可眼角眉梢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內心,畢竟能在這個年紀當上侯官曹的滅蒙,前途何止無量?
詹文君笑道:“滅蒙今後全麵負責江東的白鷺官,還望多多照拂,若遇到棘手的事,盡量先和秘府溝通,別傷了兩家和氣。”
“那是自然!”於忠趕緊道:“兩國既然結盟,外侯官今後在江東的任務,將以搜集各方情報為主,不再是曾經的收買、暗殺和離間……對了,可能還有個情報秘府沒有掌握,你們在洛陽殺掉的鸞鳥隻是替身之一,真正的鸞鳥還活著……”
詹文君驚道:“替身?”
徐佑苦笑道:“當初鸞鳥火中焚燼,我就覺得奇怪,侯官曹的兩大巨擘,怎麽會死的這麽輕易?隻是也沒多想,後來洛陽失陷,思慮前因,始覺其中有詐。再聽你這般一說,狡兔三窟,真真假假,方才是鸞鳥該有的手段,佩服佩服……”
於忠道:“洛陽之戰正膠著的時候,鸞鳥孤身入益州,前往鶴鳴山拜見孫冠,代皇帝做出了許多承諾,比如拖住楚軍主力,不讓大將軍南歸等等,說服孫冠起兵造反。可逐鹿營結盟後,大魏立即撤兵,這等於把孫冠架在火爐子上炙烤,完全的背信失義。哈,我想,現在孫冠必殺的名單上,鸞鳥至少排在了前五……”
詹文君道:“鸞鳥究竟是男是女?”
於忠道:“我隻見過鸞鳥三次,一次是男,兩次是女,但估計都是替身……誰也不知道鸞鳥的替身有多少個,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鸞鳥……”
“鸞鳥不能不防,秘府今後要加大對此人的關注力度,及早確認鸞鳥的真實身份。若能提前得知她的行蹤,再布局劫殺於道左,對侯官曹將是沉重的打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