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很多對朝廷不滿的大家世族想要趁亂謀取利益,於是大乘教縱橫四郡,幾乎無人可擋。
剛剛從青州前線撤回來的冀州鎮主陸必那聞訊後匆忙整兵討伐,在河間遭遇大乘教主力。平魔軍司法彥以運糧車為誘餌,欺騙缺糧的冀州軍前來攔截,卻事先安排好伏兵把冀州軍堵在了山穀裏,又放火燒毀裝滿了幹草和胡麻油的運糧車,一時火光照亮了天際,濃煙遮蔽了百裏,冀州軍損失慘重,陸必那緊急後撤,又被萬柱菩薩法懼率軍從後追擊。
是役,被譽為天下強兵的冀州軍就這樣全軍覆沒,連鎮主陸必那都被法懼捉了去,隨後開膛破肚,人頭做成夜壺,送往了平城,以供元瑜使用。
據稱,元瑜怒而砸碎了人頭夜壺,揮刀砍傷了多名宮人,差點氣吐了血。
和陸必那對線多年的楚國青州刺史卜天則在城裏蓋起了遙思台,燒紙焚香祭奠陸必那,以寄托哀思,然後偷偷的賣了大量的刀箭盔甲給大乘教。
戰爭財,不發白不發!
當然,鑒於魏楚兩國友好現狀,這些東西都沒有楚國的標記,也不是軍隊的製式,都是些無良的白烏商見錢眼開,偷運出境的劣質品,應該對英勇善戰的魏軍形不成太大的威脅。
正月初九,冬至趕回金陵,向徐佑和詹文君匯報了大乘教起義的始末,道:“大乘教的信眾之狂熱,甚至遠勝都明玉時期的白賊。我認為,魏國這次要受到很大的衝擊,不過,大乘教沒有站得住腳的綱領,也沒有靠得住的將才,隻是仗著信徒們舍生忘死,敢打幹衝,才暫時取得了勝利。隻等平城反應過來,調集精兵強將進行圍堵,要不了多久,大乘教必敗無疑!”
“法歸呢,可否成大事?”
“法歸雖有雄心大誌,可他殘暴之極,不講倫理,沒有道德,隻愛殺人,又貪財好色,禦下以威,而賞罰不均,我看他早晚要死在自己人手裏,難成大事!
詹文君略覺失望,道:“原想著埋下大乘教這顆棋子,在適當的時候給魏軍添亂,現在看來,大乘教不受控製,法歸不是合適的領袖,任由他們作亂就好,我們最好不要幹預。”
徐佑表示讚同,道:“我也是這樣想的,答應法歸的錢糧就不要送了,他們既然占了冀州,大肆搜刮門閥士族的家當,估計也斂夠了財物,多我們不多,少我們不少,還免得最後都讓魏軍繳獲了當軍餉。”
詹文君笑道:“正好,北魏忙於平定大乘教,沒空幹涉我們進攻益州,這筆買賣總算沒有虧本。”
“不錯!鸞鳥如今行蹤不定,肯定是在背後策劃陰謀詭計,北魏的精力被大乘教拖住,她一人搞不出來大亂子。”
“啊?”冬至猛然想起一事,道:“我途徑青州的時候,好像聽說卜天賣了好多軍械給大乘教,暗中從中漁利……”
徐佑無奈的道:“他倒是會發財的……冬至,用秘府的途徑給他提個醒,不要再幹這種事,若是被北魏發現,到時候遣使質問,朝廷不好交代。”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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