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她跟著我四處征討,終身大事還沒著落,你當主母的,是不是要檢討檢討?”徐佑輕舒猿臂,把詹文君抱入懷裏,低聲調笑道。
“啊?”詹文君微微揚起頭,雙手推著徐佑的胸口,強忍著那濃烈的男子氣息勾起的心神蕩漾,道:“冬至有意中人了?”
“嗯,在長安時,我發現她會和沈孟私下通信,估計兩人互有情愫,隻是不知點明了沒有……”
“沈孟?”
詹文君擔心的道:“沈孟雖然家道中落,可好歹也是士族出身,現在又是玄機書院的監辦,來往的皆是當世鴻儒,若和冬至成親,恐怕會招來很多士子們的非議!”
“這個好解決!”徐佑顯然早就考慮過,道:“由你認了冬至做義妹,並隨你姓詹,從此她也是士族的身份,想嫁誰就嫁誰,再不必讓外人指指點點。”
門第之別,到如今還是如鴻溝一般,等閑人邁不過去,邁過去的也得當心鋪天蓋地的輿論謾罵。尤其律法明文規定,凡是士族和非士族雜婚,就會自動喪失士族資格,單此一項,就讓多少人望而卻步。
幸好,沈孟也不是什麽高門望族,要不是玄機書院監辦的位置被太多人矚目,其實也不用這麽的小心翼翼。
“嗯,等冬至從錢塘回來,我就為她改名換籍……啊,別,夫君……”
接下來幾日,徐佑參加了多次宴請,大都是屬於他這邊的陣營,還有庾柳等曾隨軍西征的門閥子弟,反而謝希文那幫子舊黨沒有發出任何邀請。
這就展現出不同的處世風格,門閥著眼百年,一時的對手,可能也是以後的朋友,朝堂的紛爭再你死我活,私底下的聯絡並不徹底中斷,四下落子,鬥而不破。但舊黨就沒有這麽長遠的考慮,非我同黨,即是敵人,對敵人不僅要搞臭打倒,還要踩得永世不能翻身。
這天夜裏,柳權宴客,地點在燕雀湖旁邊的柳氏別院,院內築台鑿池,溪水縈回,樓榭亭閣,高下錯落,最恢宏的建築當屬極天樓,高十餘丈,樓內裝飾著珍珠、瑪瑙、琥珀、犀角、象牙等,可謂窮奢極麗。
寬敞無比的竹廳坐落在湖邊,沒有帷帳,而是用數百美貌歌姬圍著四麵,加上燃燒的火盤,將廳堂間弄的溫暖如春。
這是崇尚奢靡的門閥子最愛的“妓圍取暖”之法,與之對應的還有“香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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