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辭表,因病告老也好,厭倦仕途,想要悠哉山林也罷,不管什麽理由,隻要他上表,我會給他和柳氏該有的體麵。”
謝希文知道這是皇帝要給徐佑出氣,信隻是一個由頭,無奈的答應下來,隻是一想到等會怎麽和柳寧開口,頭就不受遏製的痛了起來。
等安休林和謝希文密議完,瞧著謝希文離開,江子言不經過通稟,徑自入了西殿。這是皇帝歇息辦公的地方,也隻有他這個宿衛宮掖的左衛將軍敢如此橫衝直撞。
安休林坐在禦案後,閉目小憩,黃願兒伺候在旁,他看到江子言進來,剛準備提醒皇帝,江子言輕噓一聲,做了個手勢,黃願兒不會正麵得罪他,笑了笑,輕手輕腳的從側邊離開。
江子言走到身後,雙手按摩著安休林的肩頭,也不說話,手法老道嫻熟。不知過了多久,安休林睜開眼,回頭見是江子言,忙道:“你怎麽來了,快坐,別累著……”
江子言笑說不累,又關心了安休林幾句,道:“陛下,廷尉那邊過了堂,蘭六象一心投誠,我覺得可以信任,至於少典,他也流露出幾分悔意,可否請旨,讓廷尉放人,由我接過來?”
“這麽急嗎?”安休林猶豫道:“我已安排好,等廷尉結案,再由給事中李納上書,免了少典和蘭六象的罪。現在就放人,怕會引起禦史們反對……”
江子言退開五步,屈膝跪地,道:“今日廷議,陛下的不得已,我都看在眼裏,隻恨無法為陛下分憂。這次討伐益州,我想隨狄大將軍出征,不求立功,隻要手刃三五個逆賊,也算報答了陛下的隆恩。”
安休林把臉一沉,道:“胡鬧!軍國大事,豈是兒戲?你從未經過戰場廝殺,若有了閃失,我就算殺光天師道的逆賊,也是遲了。”
“我自是不怕死的,可隻怕我死之後,陛下會傷心,所以才打算用蘭六象和少典為貼身護衛,如此,哪怕真的遇險,也足可脫身。”
“不行!此事斷然不可!”安休林道:“你也勞累一天,去休息吧,我還要批改奏章,今夜估計是睡不著了。”
“陛下!”
江子言跪地不起。
安休林也憐惜他一片忠心,想了想,揮手寫了一道中旨,用了印,道:“你帶人去廷尉獄把少典和蘭六象提出來,若他們真心投靠,且在紫極殿另設紫極內齋司,由你為齋帥,紫極內齋司對外宣稱主管紫極殿鋪設灑掃之職,對內則以籠絡小宗師和有各種奇技的江湖人為主。”
領兵的事,江子言知道安休林不會準,所以提前說服了徐舜華,由徐舜華出麵,應該問題不大。
他領了旨,出了西殿,站在台階上,望著台城南麵的天空,目光所至,正是瓦官南巷那層層疊疊的民宅。
鬼師,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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