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你的出現,是春秋至今一千五百年來,屬於我的最美的情詩……”
秦黑女並不黑,家境殷實,認識幾個字,被吳善嚇了一跳,驚疑不定的摸了摸他的額頭,道:“夫君,生病了?還是撞邪了?”
徐佑和張玄機牽著手,往燈市走去。
“你為何不讓孩童們唱那首‘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如果是那首詩,我就能更早猜到你回來了,也能更早一刻見到你。”
“那首詩是我送給你的,隻有你知道,別人不許聽。”
“這麽霸道嗎?”
“對,就這麽霸道,你喜歡不喜歡?”
“喜歡!不過,夫君如果把霸道用在別的地方,我會更喜歡。”
“別的地方?”
論車技,張玄機比詹文君高了至少三個段位,徐佑想了想,發揮企業級理解,道:“閬風和白水的婚事,我允了,你去告訴白水,她反對沒用!”
“啊?”
張玄機直接笑彎了腰,小拳拳捶了捶徐佑的肩頭,道:“他們結義成兄妹了……”
“兄妹怎麽了?”
兩世為人的徐佑車技更勝一籌,張玄機羞紅了臉,轉過頭不理他,可玉手卻緊緊牽著,舍不得放開一瞬。
上元夜的時光總是流逝的飛快,徐佑陪著張玄機又重溫了當年兩人把臂同遊的全過程,猜燈謎,吃小吃,觀花燈,逗花鳥,隻是這次沒有把燈謎全射了,隻是選了幾個感覺還算複雜的燈謎比了比高下。
結果,徐佑全敗!
不是美人到手就沒有了勝負欲,而是男人的勝負欲已經轉移到了別的地方,懂的都懂。
逛的時候還湊巧看到了沈孟和冬至,兩人言笑盈盈,眉間眼梢都是濃濃的愛意,徐佑原本要打招呼,被張玄機拉著躲開了,嗔道:“你是故意使壞嗎?冬至好不容易回來,沈孟在玄機書院裏走路都是笑容滿麵,這時候怎麽好去打擾?”
徐佑唉聲歎氣,道:“看來今年除了出一份聘禮,還要多準備一份嫁妝……錢啊錢,有的時候看它俗,可有的時候又看它怎麽那麽的可愛……”
張玄機白了他一眼,噗嗤笑道:“好了好了,我的嫁妝可給夫君貼補家用,斷然不會讓冬至寒酸出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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