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若他發起狠,囚了我們不許離山?”
“你不了解徐佑!”竺無漏仰起頭,微眯著眼,似乎在回憶曾經,道:“徐佑好名,鬧大了,我們才能安全離山,且要打他個措手不及,讓他沒有計劃和反應的時間,要不然,我們怕是真的要埋骨此山,再無得見天日的機會了!”
第二天大早,竺無漏當真糾集了一百餘僧眾,齊上明玉山,找到徐佑,言說欲重返金陵,振興佛門。
冬至站在門口的台階上,望著前方密密麻麻的黑衣僧,冷笑道:“佛子,你帶人闖山,意欲何為?”
竺無漏淡然而立,竺光寂出列道:“女郎莫怪,我等隻是思鄉情切,離京已有數載,掛念京城的寺院無人打掃,特來向大毗婆沙辭別。”
冬至言語刻薄,譏嘲道:“元凶早把六家七宗的寺院燒得幹幹淨淨,你回京憑吊也沒了去處,還打掃什麽打掃?”
竺無寂啞口無言。
又有人衝上前,指著冬至,道:“請大毗婆沙出來一見,此地哪有你一個婢子說話的道理?”
“道理?”冬至雙手負後,氣勢隱隱壓住階下眾僧,不屑的道:“講不過道理,就開始扯身份,明白告訴爾等,我姓詹,是秘府府主詹文君的妹妹,不知比起這位,夠不夠資格說話?”
詹文君和徐佑的關係天下皆知,且手握秘府,聲名遠揚,若是連詹府主的妹妹都沒資格說話,他們這些和尚豈不是更沒資格?
眼瞧著冬至牙尖嘴利,還蠻橫刁鑽,再鬧下去自取其辱,竺無漏站了出來,口宣佛號,道:“詹女郎誤會了,我們上山,隻是想向大毗婆沙致謝,感謝這幾年的收留和照顧,並無他意!”
麵對竺無漏,冬至也不能太無禮,微微躬身,道:“佛子言重了!我家小郎昨夜飲酒,這會還在酣睡,你們要辭行,可以,先派人來知會一聲,再選幾個德高望重的法師為代表前來拜見,這才是禮數,而不是聚眾擅闖,叫嚷著讓小郎來見你們……”
竺無漏笑道:“佛家眼裏,眾生平等,我代表不了任何人,他們都受過大毗婆沙的恩惠,臨別時想來見一麵,於情於理,誰也無法阻攔。既然大毗婆沙不願見,那也不必勉強,我們就此別過,金陵再會!”
“不許走!”冬至柳眉倒豎,怒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佛子當明玉山是什麽地方?”
早就看竺無漏不順眼的吳善一聲令下,圍攏過來的數十名部曲同時拔刀,寒光閃閃奪目,刀尖指著那百餘僧眾,殺氣衝天。
竺無寂雙腿打顫,他對竺無漏今日的計劃相當的不看好,要知道徐佑是何許人?三年來南征北討,殺人無算,聽說在西涼時,每天都要抓七八個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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