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路旁,看著竺無漏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林木之間,頓時覺得意興闌珊,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回頭對徐佑歉然道:“大毗婆沙莫怪,無漏師侄想的太多,但他還是想不明白……”
至於不明白什麽,竺法識沒說,徐佑也沒問,笑道:“喝一杯?”
“現在沒酒興,等我緩緩,晚點來找大毗婆沙鬥酒!”
“好,我隨時恭候!”
竺法識下山時,容顏仿佛蒼老了十歲,從此在萬荷池參禪誦經,不問世事,再沒出過錢塘半步。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冬至哼了一聲,道:“當初就不該救竺無漏,這個白眼狼,怎麽養都養不熟!”
徐佑笑道:“這是孩子氣的話,當初若不救竺無漏,竺無塵怎麽收為己用,本無宗又怎麽肯乖乖的躲到錢塘來?怕是早被安休明殺的幹淨。若沒了本無宗,其他六宗也將無枝可依,煙消雲散,佛門在竺道融死後遺留下來的龐大實力,我們吃不進肚裏一分一毫。”
“和竺無漏的性命比,這些可見可不見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財富!經過三年的扶植和滲透,心無宗和緣會宗已徹底倒向了我們,即色宗、識含宗、幻化宗也大多抱有好感,等智現的新宗現世,有我們在背後推手,要不了多久,就能同化這些小宗門,徹底發展壯大……”
“若當初不救竺無漏,又怎麽會有今日的碩果?
”冬至吐吐舌頭,眼珠子一轉,突然惡狠狠道:“那就是說,竺無漏現在沒用了?我這就安排,在回京的路上殺了他,還要神不知鬼不覺……”
徐佑搖搖頭,道:“竺無漏可以死,但現在還不能死!”
“為什麽嘛?他死有餘辜!”
冬至不開心,當年她可是親眼目睹竺無漏這個大名鼎鼎的雪僧,是如何無恥的逼死了高惠全家。
雖說高家人和她無關,她也沒打算為不相幹的人報仇,亂世之中,慘過高家的可憐人數不勝數,就是累死也無能為力。可竺無漏卻不該惹到了小郎頭上,救他出險境,卻被反咬一口,真是找死!
“不要因為憤怒,蒙蔽你的雙眼。”徐佑輕斥道:“竺無漏如今隻是棋子,任他上下蹦跳,也跳不出縱橫十九道的棋局,殺他容易,可留著他,卻要有看破棋局的智慧。”
冬至嘟著嘴。
徐佑逗她,笑道:“你猜竺無漏為何選擇今日發難?”
“我笨,小郎明示!””
“知道笨,還不算無可救藥!”
“小郎……”
“好,我告訴你為什麽,昨天我和智現密議成立新宗的事,應該是智現回去後不小心露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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