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盈室,等到皇帝被蠱惑著肆意的運用這種權力,那就是國家滅亡的伊始。
安休林雖然算得上明君,可今日為了江子言開此先例,明日也能為了江子言再次逾線,千裏之提,潰於蟻穴,青史為鏡,多少曾經的明君因此變得昏聵……不過,詹文君懂得這個道理,謝希文等人更加懂得!
這就需要辯證的分析,對徐佑未必是壞事。安休林再信任徐佑,卻也沒有為了他和三省針鋒相對,江子言冒出頭,可以正麵分擔徐佑的受到的猜忌和壓力。
禍福相依,誰又說得清呢?
“江子言那邊調查的如何?”
“經過李豚奴的暗中打探,赦免少典和蘭六象確實是江子言的主意。跟隨狄夏出征益州,也是江子言主動提出想要帶兵,他在皇帝那碰了釘子,卻說服了皇後……”
台城裏沒有秘密!
江子言刻意避開了宦者和宮女,自以為和皇帝皇後密議,法不傳六耳,實則宮裏的耳目無處不在。李豚奴現在是黃門令,在宦者這個領域,屬於很多人要來巴結的金字塔頂層,如果一門心思的要打探江子言的動靜,雖也不能說很容易,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徐佑沒有多說什麽,道:“靜觀其變吧,讓李豚奴繼續盯著他……冬至,備紙墨!”他揮毫寫了封家信,命人送到宮裏,先交給秋分,再由秋分交給徐舜華。
這一是為了讓皇帝知道自己回來;二是信裏寫了迎娶張玄機的日期,算是向皇帝複旨。
果不其然,還沒入夜,宮裏派人宣徐佑明日上朝,他雖無官職,可爵位夠高,參加廷議還是符合禮製的。
狄夏身穿朱紫七章的大將軍服,頭戴繁冠,腰挎玉具劍,威風凜凜,看到徐佑目不斜視,微微點頭當作招呼,然後立在頭班,領群臣參拜。
廷議是做出征前最後的動員,統一思想,鼓舞士氣,三省各部依次表態,承諾由本部負責的政務軍務,定能圓滿完成。
皇帝又問誰可有拾遺補缺之見,眾人無聲,最後點名徐佑,徐佑當然不會這時候說掃興的話,誇讚將士用命,上下同心,此去益州,定能披荊斬棘,馬到功成。
於是,皆大歡喜。
廷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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