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的心裏,你不僅對他重要,對大楚也同樣重要,那就徹底勝過了徐佑。不僅能取而代之,徐佑的生死榮辱,也在你的一念之間。”
“好!”江子言興奮的道:“我明日就奏明皇帝,稱病堅決不去益州,徐佑還能把我綁去不成?他怕我爭寵,我偏偏要留在金陵,日日夜夜和皇帝見麵,饒是他大權在握,可論及皇帝心裏的位置,卻還是不及我的……”
鬼師卻道:“益州要去!”
“為什麽?”江子言疑惑道:“剛才不是說……”
“徐佑用謀,向來步步殺機,你若稱病,他照樣可以找到借口征調奉節軍,幾個月的時間,憑他的手段,足可把奉節軍上上下下調 教的唯命是從。沒了奉節軍,你這前將軍怎麽立足外朝,和徐佑、和舊黨、和門閥爭鬥?空頭軍主,不值半文錢。”
鬼師意味深長,道:“兩害相權取其輕,跟著徐佑去益州,以示恭順,還能讓他暫時放下戒心,頂多尋機羞辱你幾番,忍著氣也就罷了。可要是不去,被他控製了奉節軍,那就得不償失。”
江子言粗重的喘氣聲彌漫開來,清明幾乎可以想象到他現在的心情,那是進退不得,又奈何不得,幾乎要氣炸了肺。
勢大壓人,明知是坑,也隻能閉著眼跳,就像鬼師說的,兩害相權取其輕,爭寵不再一時,那是持久戰,可軍權得來不易,絕不能拱手讓人。
砰!
江子言猛的拍了一下案幾,發泄出滿腔的怒氣,聲音恢複了平靜,道:“明日徐佑要來府裏給我治傷,我承他的情,等傷好了就帶兵出征。”
鬼師道:“你主動去大將軍府拜見,別讓他來這裏。徐佑的武功有些邪門,誰也不知他究竟練的什麽心法,少典身為小宗師,修習六天最頂級的素靈玉訣,可連他一招都接不住,要是入了府們,察覺到我的存在,萬事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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