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今時不同往日了!”
詹文君終究還是不忍過多的苛責,道:“其翼背棄夫君而去,對他的影響很可能超出你們的想象。夫君要成大業,就不能不無情,你執掌秘府,四司聽命,實在權力太大,就算讓魚道真分擔部分職責,也是為了保全你,並非猜疑……”
冬至咬著唇,驚訝道:“阿姊都知道了?”
“以你的性子,除了魚道真,府中還有誰能讓你受氣?”
冬至抬起頭,淚流滿麵,急聲辯解道:“隻要為小郎好,我寧可把命都不要,怎麽會顧慮小郎是不是猜疑?可是,秘府的府主是阿姊,今後小郎真的當了皇……秘府就是阿姊立足於台城、周旋於朝堂的根基,魚道真要進秘府,可以,但她要來挑撥,我萬萬不依。”
“你啊!”
詹文君歎了口氣,道:“這些年備受夫君信重,雖然平時做事並不跋扈,也很小心,但骨子裏自然而然養就了旁若無人的傲氣。魚道真何許人?她曾是帝國的神師,明鏡傾城術天下獨步,容色、心計、手段無不是上上之選,又對夫君忠心耿耿,勇於任事,此次遠赴千裏,冒險潛入平城,這樣的人,別說和你並肩任事,哪怕我也遠遠不及。若早點由她處理秘府事務,或許其翼郎君的謀算就不會得逞……”
何濡之事,是冬至心裏難以撫平的痛,黯然道:“是我辜負了小郎和阿姊的期盼……”
“此事與你無關,隻因夫君對其翼太過信任,軍務他要管,政務他也要管,就連從不許任何人插手的秘府,他也能做大半的主。這是權責不分釀成的苦果,所以夫君現在要改弦更張,彌補過去的錯誤……”
詹文君頓了頓,過了好一會,道:“我猜測魚道真應該不會直接參與秘府運作,她的職責會像是另一種形式的監軍司,負責監察審視秘府內部可能會出現的貪腐和背叛。這是秘府繼續壯大必須要走的路,不能僅僅依靠夫君對你的信任,韓非子說以道為常,以法為本,唯有如此,才能不再出現人禍……”
經過詹文君的開導,冬至的火氣消散了大半,慚然道:“我這就回京, 向小郎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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