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勝之子元超。
經過侯官曹查證,元勝事先並不知情,但也被貶為庶民。當時的宗室裏,元勝年歲最高,資曆也最厚,驟然貶為庶民,朝野盡皆歎惜。
有穆泰陸曷等人的下場,還堅持留守平城的人也沒了心思,乖乖的遷徙鄴都,此為後話。
元敦在此次事變中,立場堅定,不受誘惑,積極稟告侯官曹,並以身犯險,引蛇出洞,配合捉拿反賊,被元瑜大加誇獎,賞了禦酒錢帛無數。
元敦堅決推辭,並說願將禦賜之物全用在鄴都的營造上。
這個表態差點讓元瑜淚流滿麵,貴戚們都不理解,大臣們沒一個省心的,他過的太難了。
兒子裏好歹出了懂事識大體的,還能吝嗇不成?立刻封為趙王,司州刺史,安北將軍,正式躍升為太子之下第一人。
解決了平城的麻煩,元瑜又馬不停蹄趕回鄴都,他把太子從東宮叫到太極殿,先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然後拿著棍子準備笞撻。
城陽王、章武王等皇弟進來苦苦勸解,元瑜怒氣稍平,遂令城陽王代他杖責一百下。
城陽王心知這是皇帝開恩,下手很輕。
太子也不蠢,每打一棍,就發出淒婉慘叫,到底把皇帝叫軟了心。隻打了五十多下,便揮手命人扶持著出去,幽錮在鄴城西郊外的別館,太子儀仗照舊,應該是沒了廢太子的心。
對於沒能一舉扳倒太子,鸞鳥並不失望,畢竟多年的父子情分,不是說丟就能丟的,而且廢太子動靜太大。
在當前局麵來說,元瑜剛完成遷都的壯舉,穩定是壓倒一切的首要任務,所以給了太子苟延殘喘的機會。
“這次的亂局,五殿下怎麽看?”
何濡約王良策喝酒,王良策又叫上了五殿下元克,三人泛舟湖上,吹著晚風,好不愜意。
“我?我很慶幸這是兄長們的爭鬥,和我無關。”元克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哦?”
何濡眯著眼睛,道:“可我聽人說,太子失德,皇室裏有資格競爭儲君之位的,唯有二殿下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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