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要毀掉他(2/2)

,那裏……不要,莫橋禹……"那裏是,孩子……


莫橋禹粗暴地咬著安小沫胸前的肌膚,堅硬的胡茬瞬間蹭出一片通紅。他將身下的女人翻轉過來,再一次從後麵進入。


"賤人……果然是個男人就可以上你!"莫橋禹粗重地喘氣,他故意將火熱刺入更深的地方,恨不得完全擠壓掉那個生命的空間,"安小沫,你知道嗎?我恨不得把你拆入腹中,讓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碰不到你!"


"嗯啊……"疼痛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快感,她的十指撐開,關節泛著不正常的白色。


不知為何,安小沫想起了初見莫橋禹的場景。


那個時候自己還是單純小女生,她任性地以為自己身邊的人都應該寵著自己,愛護自己。


嚴深出國對她產生了挺大的影響,那些日子安小沫幾乎沉浸在個人的悲傷世界裏。對別人的關心全盤漠視,甚至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控製不住自己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那天她心情煩悶,帶著一個派對上認識的女孩去酒吧買醉,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大概是周圍的人老是對她們倆動手動腳,那個女孩卻扯著她的衣服一個勁兒地往她身後躲。


那些鹹豬手都朝自己伸來。


忍無可忍,安小沫抄起手裏的酒瓶砸向那幾個男人,最後連那個女孩也不能幸免。


女孩的眼皮被玻璃碎片劃傷,差一點就瞎了。


她還記得坐在旁邊一直默默喝酒的男人朝她輕笑一聲,說了一句"這麽不愛惜自己啊"。


男人起身直接吻住了她,將酒水灌入她的口中。


這個男人便是莫橋禹。


現在想來,自從嚴深遠飛他國,還是第一個人對她說要愛惜自己。


"安小沫,你以為嚴深會庇護你嗎?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哪顧得上你這個蕩婦?"


不是啊,莫橋禹。


你是不是忘記了,安小沫承受著撞擊,眼前閃過莫橋禹為自己擋刀的畫麵。


她被曾經廝混過的街頭混混追了幾條街,已經是接近傍晚的時間,那幾個混混舉著明晃晃的刀子威脅安小沫,想要逼她就範。


是她趁亂撥打了莫橋禹的電話,本沒想著有多少希望,莫橋禹卻及時趕到……


隻是她害他身中一刀。


或許所有女孩都有一個被英雄救美的夢,那一次是她如此深刻的感受到原來還有這麽一個人可以包容自己所有的人性。


雖然莫橋禹一開始打算直接告訴安小沫的父母……


"安小沫,難道我不能滿足你嗎?"


男人的話似乎多了些,他察覺到安小沫的心不在焉,惡劣地加重了力度。


"莫橋禹,我不準你傷害嚴深!"她辜負的人,她無法補償的人——那個叫嚴深的男人,安小沫相信,以莫橋禹的鐵血手腕,阿深可能會陷入麻煩中。


莫橋禹露出了堪稱凶殘的笑,"你知道嗎?一般身居高位的人,往往身不由己,更別說像嚴深這樣的人了。"


"我要毀掉他,不費吹灰之力。"不是仗著這個男人可以庇護你嗎?那我就親手毀掉他,把他扔在你的麵前。


安小沫痛苦地皺著眉,到最後她完全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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