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行人也紛紛回返。陳家五人吃了晚飯,準備休息。
陳讓一進自己房間,就跟哥哥姐姐說:“今天騎馬屁股都要顛散了,我先睡哦。”知道今天頗有些驚險加勞累,陳芙也沒多問。
陳必則拉陳晴去客棧院子裏練劍。隻是陳晴覺得陳讓這鬧騰個沒完的小子,今夜有點兒反常。
街上燈火漸次熄滅,石板路上漸無聲息,唯有偶爾幾聲狗吠清晰傳來。
一直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陳讓,聽到醜時更響,驀地睜開眼。保持僵直的身軀,再次默聽許久無動靜,才悄無聲息地下床。
包袱底部抽出一件極薄的黑衣,換上。臨到門口時,突又折回來,將包裹、行李全部塞進被子裏,略一整理,即成人形。又將之前換下的鞋,腳尖朝外擺在床前,四下打量一番,才從窗戶爬出去。
陳讓摸到馬廄,將事先準備的一根筷子兩頭綁上絲帶,然後勒住馬口,最後絲帶係於馬頸,不使馬嘶鳴。接著,有取出四塊厚棉布,包住馬蹄。
準備妥當,陳讓還細心地牽著馬一步步步行出客棧數十丈後,才翻身上馬,直奔白天那個酒館。
十來裏地,一會功夫就到。
借著微薄月色,陳讓看到酒館大門洞開,心道一聲不好,立即翻身下馬,抽出了一柄劍。
肅立門外片刻,他才確認四下無人。持劍進門,擦亮火折子,點燃最近的一盞燈。陳讓死死咬住下嘴唇,讓迫使自己沒叫出聲,但身體卻很誠實,連退無數步,一直退到酒館大門的門檻,才勉強止住。
借著油燈的光,陳讓發現一些猶如百日景象一般,所有人保持著白天吃飯喝酒時的樣子,臉上表情都栩栩如生。
隻是,他們的脖子,上半截潔白如初,下半截卻被鮮血糊滿。那血一灘灘在十八張桌子下的低凹處匯聚,已變成褐色。
一陣劇烈的惡心和恐懼,讓陳讓的沉默終於破功,幹嘔半晌才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陳讓躡手躡腳繞過地麵上的血泊,從不同方向點燃了各燈盞。
酒館的一切暴露無遺。
強忍著吐意,他繞著十八張高台一般的桌子查看一圈。所有人全部斷頭,令人寒意四起的是,這些人出脖頸血線外無其他外傷,無打鬥、無掙紮、無叫喊。
甚至於,有人因為臨死前正在扭頭,所以……死後的臉端端正正朝背後,後腦勺卻在胸前。
太恐怖了!太快了!
陳讓臉色蒼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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