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讓緊握的手心已然汗漬漬的,莫名緊張,莫名擔心。
有一種莫名的召喚。他很想去橋那邊,離那雙橋上的人近一點兒。可他現在沒法使用靈力啊,丁點兒靈力不能用。從小就視煉武為自虐的陳讓,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就是廢材一根,還是滿身蟲眼的那種。
其實,陳讓之前覺得吧,作為一枚二十一世紀的成年人,無論穿越到哪個世界,靠智慧,懂人心,方可見招拆招,才能真正以一抵百。
靠武力?不是有句老話說的:雙拳難敵四手,亂拳還能打死老師傅呢,這種不靠譜的賠本買賣,堅決不幹。
再說了,自個兒也不是沒有自保之力啊,隻是……開啟靈根之前,不能用而已!
陳讓心頭懊惱,不曾想鼓眼僵屍已盯上了他。
“哪裏來的臭蟲,跟邪屠沾邊的事也敢亂嚼口條!”一道碩大無朋的刀影淩空劈來。
生死攸關之際,陳讓無奈地承認,哪怕是學好數理化,但在這靈武之力解決並決定一切的修真世界,靠智慧,就得先跪下乞求人家的大刀給不給你這個機會。
看著越來越近的刀影,心生絕望的陳讓心有不甘,穿越回來啥都還沒享受到,難道就要領盒飯了?此時,他沒來由地想起了一段話:
當時那把刀,離我的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但是四分之一柱香之後,那把刀的男主人會……
啊呸!眼角瞥見鼓眼僵屍的尊榮,陳讓強行製止了那惡心的回憶。
畢竟,一把劍的主人或許是一個美女,但一把刀的主人大概率會是一個殺豬佬或摳腳大漢。
“如果我是為了自保,而使用了……”將不著四六的想法強行甩出腦殼後,陳讓迅速雙手緊握空心拳,慢慢伸出了中指與食指……
“乓!”那把離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刀,竟然沒有落在陳讓的身上,反而是鼓眼僵屍嘴裏的血像水龍頭裏的水一般噴湧而出,身體也彈射出數丈遠。
嗯?!誰救了自己?!
陳讓趕緊將那已然有些靈光閃爍的中指和食指,不著痕跡地籠回袖子,四下張望。
到處是無謂哭喊尖叫的人群,好好的一個斜塘鎮,生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殺戮,變成了斜躺鎮。
原本水一般密實的人潮,此刻亦如池塘裏砸下一塊巨石,以雙橋之上的黑衣紅帶人為圓心,那些密實的水,一圈圈向外激蕩而去,無比整齊又迅捷。
而在砸下巨石的地方,第二波黑麻袋如第一波黑麻袋別無二致,無聲無息地墜落。
雙橋之上,那個黑衣紅帶人仍舊杵在那裏,一動不動。
嗯——不對!那人腰間的那把鉤子不見了!
左右一掃,陳讓看到了剛剛還在那人腰間的鉤子,此刻正深深紮在青石板上。沒錯,就是一把回旋鏢!
“是他救了我?”陳讓的心情,此刻就像閉著眼從萬丈懸崖墜落,卻突然被無比柔軟的沙子穩穩托住。待睜開眼,卻發現這是一片柔軟的沙漠,更主要的是,這沙漠上開滿了流光溢彩的小花。
莫名地舔了一下嘴唇,陳讓滿腦子得意的小星星:“那麽多人殺他,他都不動手。結果我有難,他就為我擋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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