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謝靈運,你自然跟我姓,以後你就叫謝南追!”
……
離那麽近的距離都感受不到南追正在走神的話,那就是大傻子;大好時機不抓住,那就是二傻子。
陳讓頭都不抬,就保持著彎腰低頭的姿勢,突然衝刺。那模樣,像極了一隻突然啟動的獵豹撲食。
其實兩人的距離真的很近了,陳讓這一次頭都不抬地衝刺,應該是十拿九穩可以追上的。但當陳讓抬頭時,他無奈地發現,自己不僅沒追上,甚至與南追的距離一點都沒縮小。
也就是那抬頭的一刹那,陳讓感受到了一道明顯熾烈的目光,迅速褪冷。
那是南追的目光。
迅速冷卻的目光中,有迷惘、有失望,甚至有遺憾。
陳讓不明白。他不明白,一個殺神一般的男人,怎會有如此深邃如星空、卻又豐富如海洋的目光。他隻在那急劇冷卻的目光中,感受到自己的心,也因此在一點點、一點點變得急切、銳利,甚至熱烈。
他想追上他。他想對視那雙眼。他想握住那雙手。
緩慢卻堅定地回轉半側的身子,眼神恢複那古井無波的澈寒,南追的身形又開始模糊。陳讓已經看出來了,每當如此,就意味著南追要動。而隻要他動,就沒人可以追得上。
也就是在這電光石火間,陳讓突然發現,不知南追是不是被自己追昏了頭,前方的盡頭,居然是一座小島,四麵環水。
這就意味著,似乎是冥冥注定的,此刻的陳讓正站在進出小島唯一的通路中間。同時,這也意味著,南追無論要去哪兒,必須從陳讓麵前過。
追與被追,終將聚首。
意識到這一戲劇性轉變後,陳讓長舒一口悶氣,囂張地張開雙臂,得意洋洋地說:“南追!跑不掉了哦!前麵沒路囉!”
南追身形難以覺察地晃了晃,卻依舊背對著陳讓,擠出一個字:“讓!”
“啊?!你認識我!”陳讓很吃驚。
“你怎麽知道我名字的?你以前見過我?”陳讓心中的小花由枯萎瞬間二度綻放。
“讓開!”南追說道。
“啊……哦……”陳讓心中的小花再次枯萎,這次連片兒葉子都不剩了……
但也就是一轉念,陳讓又開始念經:“不認識我也沒關係啊,我名字就是一個‘讓’字,滹沱境地下城陳家……”
“陳小七!你膽子太大了!”背後一聲熟悉的怒喝,陳讓腿肚子一軟,下意識回頭。
“我,就是看看熱鬧……”陳讓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耳朵上卻是一陣青疼。得,耳朵又被三姐揪住了。
“這裏發生那麽大的事,你還往荒島上跑……”陳晴似動了真怒,手上的勁越來越大。
陳讓卻充耳不聞,趕緊再次扭頭,卻發現南追已消失在夜色中。
……
回去的路上,被揪著耳朵的陳讓,與揪著耳朵的三姐,就像兩個不兼容的大喇叭,一個拚命數落,一個拚命解釋。
“我是看熱鬧……哧……疼……結果打起來了,我害怕啊,就趕緊往回跑,這裏路又不熟……哧……疼疼……我哪找得到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