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請光庭尊上吃頓午飯啊?”
一通看似熱絡卻極不合時宜的貧嘴,讓墨入景伸向半空中欲觸碰陳讓發絲的右手一時頓住,甩了一下衣袖背在身後。
“嗬,我怎麽會認為像他呢!”墨入景瞥眼離開陳讓的視線,不再看他。
轉向陳煉,墨入景道:“各位沒有受傷就好,一起前往桃源靈殿吧。”說完,並未等待陳家兄妹答複,與陳讓擦肩而過,邁步向幻寂林出口方向走去。
陳讓硬是愣住了:“這人說話字數比南追多點兒,製冷能力可不比南追小耶。”
南追的冷,是冷漠,全身自帶拒人千裏之外的煞氣。
綠瞳的冷,是孤冷,讓人不由自主不敢違背不敢褻瀆不敢靠近。
此時一陣陰風吹過,樹幹上依舊綁著的紅繩銀鈴再次發出“叮叮當當”令人寒顫聲響,聽到此聲,眾人更加速步伐想要離開這幽暗之地。
陳讓覺得心中有個聲音,叫他無論如何都要順一雙銀鈴走。好吧好吧,看這銀鈴小巧又可愛,鈴聲又好聽,順從心聲得了。
陳讓以“小解”的由頭,鑽進了林子。
眾人瞧不見的地方,隱藏住身子,截取了一段兒紅繩鈴鐺,揣在懷中。
剛走出幻寂林,陳家兄妹就看到陳頗、陳必在林外竹林酒家等候。
“大哥、二哥,你們在這兒等我們啊。給你們說哦,剛剛幻寂林裏,那是烏雲密布、雲霧繚繞,一個紅衣小姑娘用詭道幻術把一群世家子弟整得稀裏糊塗、東倒西歪,當然不包括我們啊……”身後有世家弟子路過,陳讓指著他們:“哈哈,你們看到沒有,個個都像彩墨畫似的……”
陳必皺眉,說道:“閉嘴!別說了!”
一直以來,陳必都很厭惡陳讓這副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樣子,他自己輕鬆自在,卻總是給家人惹是非添麻煩。
陳讓也知道從小二哥就不待見自己,他心裏也清楚:這人啊,有人喜歡就會有人不喜歡,沒有人可以做到讓所有人統統喜歡,除非自己是個人民幣。
陳讓不會去招惹二哥,因為他惹二哥,哥哥姐姐勸慰和阻攔的總是二哥,二哥沒有發泄之地,一次比一次更不待見他。
陳讓沒法化解二哥心中的厭惡,時刻記住三個字:“少惹他”,就對了。
陳頗瞧從幻寂林走出來的兄妹五人都沒事,心下大安,道:“前方就是桃源靈殿,在此竹林酒家休憩片刻吧。”
於是,陳家兄妹也跟其他世家子弟一樣,走向旁邊的竹林酒家稍作休息。
此時墨入景已不見蹤跡,陳讓覺得這綠瞳實在不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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