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殿開啟靈根理所當然順順利利的時候,第九位開啟靈根者卻出現了不一樣的結果。
“雲一盞!”
一位身軀凜凜,相貌堂堂,氣宇軒昂的男人走到雲壇中央。
陳讓對他沒啥特別印象,估計是之前沒有正麵接觸,眼睛沒有掃描過他。
見那人手持一把大金刀,陳讓心想:“哇噻,如此有範兒,實力跟墨定安有得一拚耶!”
“快點吧,快點吧,快點通過了就要輪到我了。”陳讓有些按耐不住了,心中嘀咕,為什麽最後出場的總是自己?
“啊!!!……”
正當陳讓又開始神遊大地之際,大金刀的慘叫聲拉回陳讓的心神。
人家開啟靈根之後的叫聲均是聲如洪鍾、氣勢十足,為何此人的叫聲像一刀下去未盡斷喉嚨的豬一般淒慘?
陳讓抬頭望過去,大金刀跪倒在天壇中央爬都爬不起來,他的金刀碎成渣渣飄散在地,他的身上好多窟窿,像是自體內爆裂而出,血濺四周,麵容慘虐……
他,怎麽了?
“雲一盞,你因資質太淺無法開啟靈根,強行開啟也隻能是自毀一生。你既入靈殿,生死靈殿人,今日起成為智使,下去吧。”
“遵命,執事!”大金刀苟延殘踹的回道。
看見大金刀的慘狀,陳讓想問:“這無法開啟靈根之人,在這裏就沒法混啦?”
確實如此!
十八年前,無法開啟靈根的人,根本不可能在滹沱境地的道上混。
不對,有個例外!
有個無法開啟靈根無法施用靈法的人,是滹沱境地的例外,也是這個荒原世界的例外。
此人是誰?
他是陳讓一麵之緣後念念不忘,一直想要尋找之人:鬼宿——南追!
南追是個天生無法開啟靈力之人。
他憑一生武力闖蕩滹沱境地,擁有過人甚至過神的力量、速度和六識。
當然,原本這些天生的能力再如何強大與靈力相提並論,就成了雞蛋撞石頭、木棍碰鋼刀,手指一拈來,瞬間被碾壓。
奇就奇在,靈力雖與南追無緣,但也對南追也無害。
實施靈力、幻化靈術對南追來說,就像是漂亮的棉花與泡泡,造不成任何的影響,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十八年前,在靈力的世界裏比試武力,南追便已是不敗之人。
十八年前,大汖青木嶺一戰,謝靈運與三千修靈人同時戰死。
十八年後,黑判官幾乎將私啟靈力之人趕盡殺絕。
如此一來,南追更是沒有對手。
他確實是滹沱境地的例外,是個連桃源靈殿也棘手的例外。
不知是對無法開啟靈根之人的鄙視,還是對無法開啟靈根卻擁有特殊體質之人的恐懼,靈殿內遇上這樣的人,他們通常的處理方式是:智使。
靈使,起碼還有個“靈”字,有人傳授有人指導可以使用靈力之人。“使”意為隨時待命,任由驅使。
智使,“智”就是要你放聰明些,這裏的“使”則通“死”,聰明的選擇“死”的方式罷了。
陳讓心想:“雲一盞啊雲一盞,連哪個家族來的人都不知道。估計這才是雲姓的目的吧。”
輾轉一想,如此落魄,想必他家族之人也不希望被人知道,不會認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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