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心頭血(2/3)

憂色地坐在床側,替床上的人兒診脈。


“梓荇,我徒兒可有事。”在她身後站著個冠著白玉冠的青年男人,男人眉目冷冽,麵上毫無表情,出聲詢問。


這便是掌管無極宮的無極真人謝鈺。


那身著廣袖流仙裙的美人也就是十五峰主之一的溫倩仙子,梓荇。


梓荇收回手,將薑紓的手用被子蓋好,聲音平平仄仄,說不出的溫婉,“紓兒這丫頭中的是齒蝶妖獸的毒,此毒隻會在它快死時被激發,毒性甚是厲害,束梓荇無能為力,紓兒這一時半會怕是醒不來了。”


望著床上沉睡不醒的少女,麵色蒼白透著黑氣,緊閉著雙眼,唇瓣幹裂,謝鈺輕蹙眉頭。


這雖是他徒弟,可卻沒得到他半分庇佑,叫他如何不愧疚不憐惜?“梓荇,可還有其他辦法。”


梓荇略一思忖,搖搖頭,“半法是有,隻是法子需要一味藥引,頗為傷人,後續還需赤雲草有固本培元。”


謝鈺道,“這次我必會護紓兒周全,梓荇但說無妨。”


梓荇斟酌一番,頗為為難的說,“這藥引須是有血緣關係之人的心頭血,一般失血就會有損元氣與修為,更何況是心頭血。”


血緣?心頭血?


謝鈺眉頭皺得更深。


他倒是知道周韞的徒弟薑伶月是紓兒的堂妹,隻是周韞這人雖說一天專研煉丹,可骨子裏是個極為護短的人,他找周韞去要薑伶月的心頭血,周韞未必會賣他著個麵子。


謝鈺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大拇指上的指環,再看向薑紓時,輕輕歎了口氣。


終究對薑紓的愧疚與憐惜之情勝過了這猶豫。


罷了。


打定主意後,謝鈺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少年,“聽聞今日伶月那孩子回來了,既然如此,那文殊去逍遙峰走一趟。”


江文殊雙眸潤澤的再看了眼薑紓,俏臉緊皺,仿佛痛苦不堪,廣袖袖口中的指尖微顫,“好。”


*


薑伶月坐在床上等著她師父和師兄,可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不能修煉,又沒有閑書,思維就開始發散,這一發神,就忘記了周遭時間變化。


等著日暮西山,她肚子發出“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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