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姓晚?”
“不是,我是流落他鄉的孤兒,無姓氏。”她嚇得一身冷汗,急忙撇清關係,然後很“靦腆”的笑了笑,“我一個孤兒怎麽可能用如此尊貴的姓氏。”
此時她並未注意到大廳的角落處有一雙眼睛在耐人尋味的注視著她。
掌櫃也沒懷疑,畢竟在韓國無名無姓的孤兒是很普遍的存在。
到了客房內趕緊關上門,拍拍自己的胸脯,幸虧她急中生智,要不然真被當成逃犯抓了起來,她怎麽和父王交代?
將身上的東西全部卸下,一頭倒在了床上,“累,真累。”
馬不停蹄的跑了三天能不累麽?為了隱蔽她夜夜住樹林,終於她受不了才找個客棧休息,這幾天的勞累讓她一碰到床就舒服的睡了過去。
饑餓感把她叫醒,睜開眼睛又閉上,摸了摸癟下去的肚子,“我這是不是叫自討苦吃?”好想再躺一會,可是她不僅要吃飯還要打聽一下事情。
離開了戀戀不舍的床,在大廳內隨便找個位子坐了下來,叫來小二,從懷中掏出碎銀在手裏把玩著,“剛才來了一個姓晚的姑娘?”
小二眼睛隻盯著銀子,連連點頭。
“可知道她來幹什麽?”還是多了解一下,銀子可別白花了。
小二往周圍看看,才小聲告訴她,“客官,你有所不知,郢縣出了瘟疫,那位叫晚柔的姑娘可能就是晚神醫派來解決此事的。”
她裝作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能見到傳說中的晚姓可真不容易。”
小二潑了她盆冷水,“那位晚姑娘吃完飯就走了,走的可急了。”
現在已是下午,太陽已經慢慢西沉,再過不久就天黑了,晚柔究竟怎麽想的?不知道夜間行路極其危險麽?想到這胃口全無,把銀子扔給他,上了馬狂奔而去。
雅間內。
男子站在窗邊,望著洛明蘇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眼裏滲出濃烈的殺意。
天漸漸被墨色暈染,滿月和星星鑲嵌其中,月輝撒滿大地。
馬慢慢停了下來,她察覺到周圍藏著不少人,而且個個武功不弱,手悄悄鬆開了韁繩。
一個飛鏢向她胸口直直射去,她向正上方飛起,身下的馬兒受驚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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