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了“有刺客。”的喊聲甚是無奈,他們見過大白天大搖大擺也不遮掩麵目來行刺的?
還沒找到晚柔就被侍衛團團圍住,她來郢縣就是來打鬥的是麽?和殺手打,和狼打,還和麵前不分青紅皂白的侍衛打。
侍衛苦口婆心勸說,勸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隻要說出誰派你來的,我們會饒你一命。”
這群侍衛腦子也不正常,她不想被傳染,直接飛出了他們的包圍圈,她沒想到的是這群侍衛如此窮追不舍,以至於她與他們過招時牽扯到了傷口。
水青色的袖子被血色暈染,她看見衣服染血別提多心疼了,她的衣服全部是最好的錦做成。她已經扔了一套,身上這套又被弄髒了,她的心在滴血。
可是她又不能對這些人做什麽,如果殺掉他們就真說不清了,打倒他們又會爬起來,還真是頑固。
寂然無聲的院子。
院內的寂靜被打破,雖然離得遠但“捉刺客”的聲音還是傳到了這裏。
石桌上放著郢縣戶籍,從爆發瘟疫開始時到現在的全部細節,翻著書頁的手停下,“流沙。”
叫流沙的男子意領神會去處理“刺客”一事。
流沙走後他才繼續看了起來,看見今日的記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完美無瑕的臉浮上了一層倦意。思路受阻,再怎麽思考也是徒勞,整理好石桌上的記錄走了出去。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洛明蘇一邊打鬥一邊注意著各個傳來呻吟聲的院子,找了許久也沒什麽有用的發現,隨著不停的揮劍,傷口裂開的更多,血在衣衫上開出妖豔的花朵。
又打倒了一波侍衛,她跑去院子裏張望,還是沒有找到晚柔,沒喘口氣就又被逼入戰場。
她倒是可以進院子隨便抓個人威脅,但她又不是刺客為何要做刺客做的事?也有覺得他們染了瘟疫已經很可憐了,總不能還去傷害救治他們的大夫吧。
空氣中劃過一道劍光,沒來及躲閃胳膊被割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凝眸看著不斷冒血的右臂,若是再強行用劍右手會廢掉。
將劍換到了左手,這才仔細觀察傷害她的人,男子衣服樣式雖與這些侍衛一樣,布料卻高級了不少,他可能是這些人的頭。
流沙本來以為那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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