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不必要的冒險,而且若是他殺了她,那位喜怒無常的晚清秋也不會放過他。
風影覺得還是救了她為好,這樣淩雲就欠了一個人情,他想把洛明蘇扛回去,就立馬被潑了一盆冷水,“視而不見。”
視而不見是韓若風所能做的最大讓步。
風影隻好一步三回頭的望著她,極其不舍的離去。
趴在地上的洛明蘇頭上閃現出一個銀色的月牙,劍上的月牙也隨著輝映。
慢慢的她聽不到擾人的笛聲,蘇醒了過來,頭上的印記也消失不見,此時已快天明。
她的眉頭皺成了“川”字,疼,無休無止的疼,失血過多頭有些暈,不行她必須要清洗一下傷口,不然她的情況會更糟。
她就這麽慢慢的爬著,爬到麻木,爬到手指被摳破,此時她好像忘記了溪裏的魚之前咬過她。
進入溪水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可是她不能停,雖然溪水比不得藥酒,至少可以讓她舒服一些。
溪裏的生物嗅到了血的香味,紛紛跑來,廝咬著她的傷口,她是人入魚口了麽?
覺得洗的差不多了往岸上爬去,她就像一條魚趴在岸上,任人宰割。
韓若風向她走了過來,不過他注意的隻有在她身上吸血的魚,對地上“大魚”毫無興趣。
韓若風將她身上的魚穿了起來,放在火架上學著她的模樣烤魚,不過他沒有清理內髒注定了他的魚烤的不好吃。
廢了好大的力才看清眼前有個人,但還是分不清男女,太陽已經慢慢升起,“能不能借個衣服給我?”這麽濕漉漉的趴著本來就難受,被太陽一曬更難受了。
麵前的人沒有絲毫動作,她將左手放在地上,用寒氣在地上凝冰,冰在他身下畫了一個圈,“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凍死你與你同歸於盡。”
使用寒氣的時候心口又痛了起來,卻隻能撐著等麵前不知男女的人答應才能睡去。
不知有什麽東西扔了過來,掉在了她的麵前,是吃的?她張嘴啃了起來,沒啃幾下就暈了過去,不知道是痛暈的還是魚難以下咽暈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靠在樹旁,身上蓋著一個披風,有個男人看著她心懷不軌的笑,頓時警惕了起來。
風影一直帶著這披風,但是韓若風就是不用,本來以為是帶著白瞎了,沒想到還有這個用處。
他用著自己平易近人的笑容,“姑娘你怎麽樣了?”
卻不曾在她眼裏就成了色眯眯,“沒事,謝謝你的披風。”不想和他多說話。
沒察覺到她的不喜,依舊保持笑容,“不用謝我,姑娘要多謝我主子。”
她往旁邊掃了一眼,那不是前兩天要剁她手的人麽?下意識的將手縮了起來,本來就打不過他,現在更要小心了。
韓若風或許不想讓風影給他繼續丟人,把人叫了回去,還不忘掃一眼鬆了口氣的她。
洛明蘇並沒有察覺他的目光,此時的她正在思考飯的問題,現在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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